“抱歉。”
悯夜从舱里走出来,抬眸看向虞念。
“还好吗?我没来迟吧。”
他还是那副清瘦的模样,黑柔顺地搭在肩头,金瞳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光泽。
“没有。”
虞念摇摇头,看着自家主子到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她快步走进了些,还是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天杀的,吓死她了。
下次再也不这么玩了。
“但是我一点也不好,你们再晚来半分钟,我真得带着这群人给灯塔陪葬了。”
“对不起。”
他轻轻拍着虞念的后背,语气温柔。
“装货。”
许穆青翻了个白眼,接过宴沉好心递来的水,喝了一嘴沙子。
“你哪来的水。”
“捡的。”
宴沉把杯子拿回来,随口胡诌。
许穆青:“。。。。。。。。。。”
“不是,有没有人想给我搭把手?”
柏州斜斜靠在舱门框上他穿着件黑色短款作战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颈间细巧的银链。
他手上似乎拉着什么东西,这个姿势显得腰又窄又细。
额前的白被汗水浸得湿,贴在冷白的皮肤上,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念念,你看他们。”
他语气带着笑意,尾音拖得绵长,像在撒娇。
“呕。”
许穆青又呕了一声。
这个更是装货。
每天都想掐死同事怎么调理,在线等,挺急的。
他推了推眼镜,一脸不爽地上前。
这人搁外头弄别人天灵盖跟拧瓶盖一样。
大半夜一见面抬腿就把陆洺蹬墙里了。
装什么呢。
死绿茶。
柏州看着许穆青,眯了眯眼。
蠢狗就是欠收拾。
“让让。”
许穆青俯身,单手将那“东西”
拎了出来。
虞念这才看清,他们带下来正是被绑成粽子的陆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