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扒皮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好像有坑。
她试探性地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塔落维,眼神里满是怀疑:
“这水。。。。。。。没毒吧?”
塔落维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抬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擦过她唇角沾着的水渍。
动作比起以往有些越界的亲昵,却又不失上位者的分寸。
“有毒,也晚了。”
指尖的触感还残留在唇瓣,虞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黑眸离得极近,里面映着她的影子,深邃得像漩涡。
“有个任务,要你出一下。”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指挥官独有的、掌控一切的口吻。
虞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水吐回杯子里。
果然。
她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想把杯子放回去,结果刚一动,就见一条长尾卷走了水杯。
是睚眦。
他的手掌覆在她腕间的血痕上,捏的她有些痛。
“双倍工钱。”
“我不去。”
虞念梗着脖子。
她现在不能离开第七区。
距离柏州说的时间只剩下一天了,比起工资她还是更想知道。
柏州说的真相。
“三倍。。。。。。。”
“。。。。。。。。。不去。”
虞念明显有些动摇。
向导出任务的工资是按小时算的,三倍已经是天价了。
塔落维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伤痕,唇齿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不就是想知道,灯塔到底要做什么吗?”
他俯身,气息几乎要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去了,就知道了。。。。。。。。。”
雪松的冷香裹着他独有的压迫感,将她整个人笼罩,暧昧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