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程枭。”
甜腻的香气开始渐渐淡去,南涯的身影在光影中微微晃动着消失在空气里。
塔落维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腕间的血痕。
虞念睫毛颤了颤,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指尖先一步有了知觉。
触到的是温热的西裤,布料下肌肉紧实,有些熟悉。
她慢慢睁开眼。
视线里先是模糊的光影,渐渐聚焦,最终定格在一张轮廓冷硬的俊颜上。
塔落维正垂着眸看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摸够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浸了冰的威士忌,不急不缓地落在空气里。
虞念这才惊觉自己的指尖还下意识地贴着他的裤缝,甚至隐约摸到了皮带扣的金属凉意。
她下意识收回手,指尖蜷缩了一下。
天杀的,工作时间骚扰上司。
她不会被扣工资吧。
虞念连忙移开视线,看向指挥室墙上的全息地图,岔开话题:
“。。。。。。。。南涯送我回来的吗?”
塔落维微微颔,下颌线绷得利落,抱着她的手臂没动,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角,带着淡淡的雪松味,与南涯甜腻的香气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莫名心悸。
“嗯。”
一个单音节,简洁得像指令。
他俯身时,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跟南涯,很熟?”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黑眸牢牢锁着她,仿佛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虞念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他过于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制服纽扣上,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以前。。。。。。。。挺熟的吧。”
她自己都不确定,那些莫名涌上的情绪和南涯口中的“以前”
,到底属于谁。
塔落维不置可否,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没再追问,只是稳稳地抱着她起身,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虞念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布料带着微凉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沉稳而有力。
指挥室的饮水机出轻微的嗡鸣,塔落维走到一旁,腾出一只手倒了杯温水,水温似乎经过精确调控,不烫也不凉。
他递过来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虞念受宠若惊地接过杯子,指尖捏着杯壁。
顶头上司亲自倒的水,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