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南涯非但没松手,反而俯身更近,唇角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他语气娇嗔,配上那张脸,非但不惹人厌烦,还别有一番风情:
“现在,你是我的了。”
“。。。。。。。。。。。。”
她只是跳槽。
只卖艺不卖身啊!
虞念见挣不开,只得任由他拉着。
抬手将挣扎间散落的头捋到耳后,指尖一撮飘落的白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南涯的脖颈。
绒羽的触感带着细碎的痒意,引得南涯喉结微滚,按在她肩头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虞念反客为主,指尖落在他脸侧。
男人保养得很好,皮肤温热柔软。
“既然教主大人非要我来做这个祭司,那我每个月的报酬。。。。。。。。。”
作为一个破打工的,她比较关心
月薪和五险一金以及宝贵的年假。。。。。。。。
南涯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颤透过相贴的衣料传到虞念身上。
他垂下头,浅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
微凉的指尖捏住她的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那枚戴在他食指上的金色戒指被缓缓褪下,套进她的无名指上。
微凉的金属贴合皮肤,随后他拇指轻轻一推,戒指稳稳落在指根,不大不小。
“你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他的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粉瞳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枚戒指,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烙印。
“金矿,供奉亦或者是陨石。。。。。。。。”
“成交!”
什么跳槽不跳槽的。
她生来就是要给四区卖命的。
虞念抬起手,戒圈是镶嵌的粉色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光。
“走吧。”
南涯拥着她,转身走向祭坛后的白门。
教众们自动让开道路,他们欢呼着,直到石门合上。
灰袍教徒们推着盛满四区入场券的托盘走上高台。
教徒们排起长长的队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虔诚地领取属于自己的“救赎凭证”
。
此时的教堂外,南衍疯了一样将飞行器的油门踩到底。
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虞念,在她走后不久,便凭着对哥哥精神力的感应,一路追了过来。
滋啦一声,飞行器一个甩尾停在外面的树林里。
教堂周围似乎放了干扰器。
南衍从飞行器上下来,黑橙色的头被风吹得凌乱。
远远的,他看到了那栋纯白的教堂,尖顶直插云霄,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冷冽的光。
教堂里传来的欢呼声隐约传到他的耳朵里。
“虞念。。。。。。。。。。”
他皱着眉,加快了脚步,用尽全身力气冲向教堂大门。
门口的两名银袍教徒看到他,立刻举起武器阻拦。
南衍的眼睛变成竖瞳,两手交叉放在胸前,银色的光在他指尖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