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制服衬得他身形愈挺拔,daddy感十足。
“什么事?”
虞念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掩住口鼻,表情有些嫌弃。
都被抬进医务室了还抽。
真是嫌自己命长。
虞念朝他翻了个白眼。
塔落维失笑,深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抬手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平淡地说道:
“需要你帮我做一次疏导。”
虞念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可以。”
直属领导开口,她哪敢拒绝。
更何况,这本身就是她的工作。
塔落维看着她乖巧的样子,神色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她来说是否残忍。
但是与其让她在这里被所有人忌惮。
不如他亲手推她走上那条路。
塔落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伸手将抽屉内的纸巾盒转了一下。
只听“咔哒”
一声。
他身侧的墙面向后移动了半米,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里面没有开灯,什么都看不清。
虞念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探头往里面看了看,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塔落维做了个“请”
的手势,语气依旧:
“走吧。”
“这是?”
虞念没有犹豫,跟着他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密室。
“是我的疏导室。”
塔落维随手按下门口的开关,天花板上的射灯瞬间亮起,将整个密室照得一清二楚。
虞念的目光扫过密室的四周,瞳孔微微一缩。
墙上挂满了各类黑色的皮制品。
口枷、鞭子、束缚带。。。。。。。
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散着危险而暧昧的气息。
密室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黑色的治疗椅。
椅子上布满了粗细不一的束带。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暧昧。
塔落维站在她身后,气息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