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
把那破柴刀烧了个口子很了不起吗?
“你用起那个术法,虽然精细,但不纯熟。”
谢真又道,“无论追求百般变化,还是专精一道,都需要许多练习。”
他多说两句,是因为这小孩委委屈屈的样子令他想起了师弟们。
尤其是五师弟小裴,总有些天马行空的念头,每次拿些新东西来挑战他,都被一剑劈回去。虽然垂头丧气,却也不会低落太久,隔日又欢欢喜喜地来找他讨教了。
小裴现在也不知在何处,而其他的师弟……他打住念头。
无忧抬头看他,这花妖年纪不大,讲起话来却老气横秋的。
他忽然有了个自认绝妙的念头:“喂,叫阿花的,陪我练习‘青花’吧。”
“不行吧。”
谢真说,“我不懂术法。”
无忧还是第一次见到理直气壮地说“不懂术法”
的妖,不禁侧目:“不懂术法,你也算个妖啊……柴刀耍的好又怎样,你总不能劈一辈子柴。”
“也能劈你的青花。”
谢真道。
无忧:“……”
这混蛋说话怎么这么噎人呢!
“我不管,我叫你来你就来。”
无忧蛮横道,“你来劈我的青花,我用多少你砍多少。这么练,肯定可以。”
他也意识到,之前那些练习根本不算练习。他爹不太赞成他把时间花在这旁门左道上,他能找来的那些陪练又水平不行。现在这个柴刀妖,倒是各方面都很方便。
谢真:“也成。”
“就这么定了!”
无忧一拍手,“你以后也不用劈柴了,就陪我练习。”
想想又得意洋洋补充道:“跟着我,你不会吃亏的。”
这件事有些打乱了谢真的计划,但倒也是个探听消息的机会。他说:“好。”
无忧十分满意:“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跟班了,我想想,等下先去换一套衣服,我身边的人不许穿这么随便。然后你就住在我旁边的屋子。对了,订的今年的《玄华箴言》也到了,分你一套,不谢。”
谢真:“……”
可以,但不必。
而且怎么每年都还有新的版本,这玩意还是期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