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们这些人是见鬼了吗?跑这么快?”
段诗琪瞧见好几位和她背道而驰的同窗,无辜地撇了撇嘴。
苏秀儿这会没有心思追责算账,她拉住段诗琪。
“诗琪,你从小生活在京城,有没有听说过沈回和东靖王妃的关系?东靖王他和东靖王妃关系又如何?”
段诗琪闻言笑着看向苏秀儿:“秀儿,你考虑好,要认东靖王妃这个爹了?我也觉得东靖王比温大人好。你要是认温辅做爹,以后少不得要和温渺渺面对面,烦都能把人烦死。”
苏秀儿摇头否认,把刚才大家对沈回的议论说了出来。
“舅舅属意的姐夫是东靖王,舅舅绝对不可能让我娘做外室,或者让东靖王休妻再娶。所以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古怪!”
段诗琪听了苏秀儿的分析,也认同地点了点头:“听你这么一说,是很古怪。”
“我听人说,当年老东靖王一直逼东靖王娶妻,东靖王始终不愿,为了和老东靖抗衡,连着几年都驻守北境不归。等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带回了已经三岁的沈世子。”
“这些年东靖王和东靖王妃的关系如何,没有听人说过,反正只听说东靖王不好女色,从未纳过妾。沈世子的不孝之名,倒是历来都有听说。”
“有人曾在寺庙里看到东靖王妃在佛祖前偷偷抹泪,希望求儿子能和她亲近些,能听她的话。”
这么一说,还真是复杂了。
苏秀儿抿唇。
段诗琪懒得再猜测,直率地拉着苏秀儿的手就走:“行了秀儿,你要是担心沈世子,我们可以现在就去东靖王府找他,或者去找东靖王问清楚也行。”
“不必了,还是等他来弘文馆之后再说吧。”
苏秀儿反拽住段诗琪的手,体贴地说道:“不管里面有何隐藏。东靖王妃昨晚的确是因为我才旧疾复。我这样公然找上门去,只会更加刺激她。”
段诗琪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不再坚持。
只是瞧着苏秀儿依旧担心沈回,又不好上门去探望,眼睛闪了闪,又有了主意。
她娇俏地笑了笑,拉着苏秀儿往教谕斋走。
踏在青石板上,透过层层翠竹,临窗而坐的白衣男子正在素手拨弄琴弦。
琴声悦耳,人也悦目。
苏秀儿听着袅袅琴声,将自己的手从段诗琪手中扯了回来,表示鄙视地睨着她:“你拉我来教谕斋就是为了偷看白先生?说好的四个美男子呢?”
段诗琪脸颊微红,收起方才一不心流露出的惆怅,挥了挥手解释:“没有,谁偷看他。昨日迷恋他的那个段诗琪早就死了。”
“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他和沈世子相熟,我们不好上门去打听。但勉强身为同僚,必是可以光明正大,上门去看沈世子。”
苏秀儿敛了敛眉,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前日沈回来弘文馆报道时,就是与白砚清一起,包括昨天也是与他一起来的鲜豚居接她。
算起来是有一些交情了。
可后面在宴会上她打了钟敏秀,接连给钟敏秀难看,白砚清维护钟敏秀,这份交情怕是岌岌可危。
苏秀儿仔细一分析,觉得段诗琪找白砚清还是藏了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