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自作主张选了身边的侍卫,尽管他并不怕那些克夫传闻,却始终视奴家为高高在上的主母,即便在床上也只敢口称『大人』,卑微地伺候着,唯恐冒犯……”
将跟前夫的往事说完时,她抬起头,那双潋滟眸子直望而来“所以从未有人像教主这般……将奴家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实让奴家欢喜得很。”
“嗯。”
听了这些故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瓣。
一边品味着这位元婴熟妇逐渐狂热的湿软舌尖,一边盘算着王艳暗中禀报的事情。
她当初之所以挑中钱家作为渗透入教的第一目标,钱家女眷那“克夫克子”
的传闻确实关键。
在阴盛阳衰的钱家,主管要事者要不是丧夫的寡妇,要不就是无有娶妻的单身汉子,王艳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用《天曌玄阴典》成功钓到了钱素心和上层的钱家女眷,统统吸纳进了玄阴教。
更耐人寻味的是王艳提及这所谓的“克夫命格”
,在钱家并非孤例,似乎有种规律。
“克夫”
现象高度集中在那些位处家族核心权力层的女眷身上。
这也导致钱家在外界名声极其尴尬,稍微有点底气的家族都不愿与其联姻,想招赘更是难上加难。
毕竟就历年来的纪录,赘夫只要在孩子产后几年内必死无疑,若后代不改姓,也会遭遇天外横祸意外身故,让钱家的嫡系血脉在传承上出现了极大断层。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懒洋洋地抓揉那对柔软硕乳,漫不经心挑弄着那枚挺立如豆的嫣红乳尖。
见浑身美肉都醒得差不多了,旋即顺势将她整个人推倒床褥,将魁梧壮硕的身躯给压了上去。
不急着结合,只是利用身形优势将这具熟透娇躯牢牢压住,继续霸道地深吻着她,从湿润红唇滑向修长雪颈,时而用力舔吮那吞咽着唾液的咽喉,时而含住耳垂反复挑逗。
这种温水煮蛙式的调情爱抚,让钱素心的几丝理智逐渐崩落,不住喘息呻吟,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间,胯下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沟不断扭动,磨蹭腹部,试图寻找那根狰狞巨龙。
“唔……教主……求您……给奴家……”
看着那张因极度动情而扭曲求饶的熟妇脸庞,凑到耳边,语气惬意地抛出了最后的试探
“你得知道,王艳是我亲自点下的副教主,她现在已是元婴巅峰,而你身为教众这规矩可不能乱套。”
“说,你想怎么『讨要』这份恩赐?”
钱素心听出了弦外之音。
那双因高潮边缘而失神的眸子凝视望来,坦白示弱道。
“奴家明白……奴家愿以此身立誓……”
“只要王艳副教主一日未入渡虚,奴家便永世压制修为,绝不越雷池一步……哪怕奴家有幸得教主雨露恩赐,也绝不私自突破渡虚境……奴家绝不敢凌驾于副教主之上……只求教主成全赏赐奴家精元……”
说完,她主动挺起腰身,将那对肥硕丰腴的股臀翘得更高,用那生过四个孩子的熟润阴肉卑微蹭蹭。
不愧是老牌世家的管事主母。
她很聪明,知道在强者面前比起纯粹肉欲,展现“听话”
的价值才更能换取长久的庇护。
于是在确认了钱素心这份自甘居于王艳之下的服从后,便是挺起腰臀,将那根早已挂满了晶莹前液的粗大鸡巴缓缓往下对准。
与此同时,钱素心也自觉地张开双腿,将早已流汁不止的润泽阴肉毫无保留地献于煮上。
但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一记埋腰重肏到底,而是带着几分恶趣味,将硕大龟头温柔抵住了狭窄的肉径入口。
“唔……教主……”
随着我腰部微动,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埋入那层叠肉褶,享受着经产熟妇特有的吮吸力道与湿润热感,故意在入口处反复挤压磨蹭,慢条斯理地将那肥厚唇瓣扩撑开来,然后稍微催动罡劲,从龟头顶端稍微释放出几滴极度浓郁的纯阳精元。
当那几滴带着淡淡金光的浓郁精元触及阴肉,钱素心猛然绷紧后背腰脊,出愕然呻吟。
“这……这是!?”
尽管只是几滴微不足道的精元,但对她而言,那却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纯粹的滋补力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宛如铁壁的元婴初阶瓶颈,竟在接触到这股精元刹那,有了松动迹象,让她的灵魂为之悸动颤栗,仰望而来的眼神中,除了羞耻与渴求以外,更多上了近乎信仰的绝对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