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哼嗯……呃……”
钱素心被戳得娇躯剧烈抖动,紧咬下唇,羞耻得将嘴唇咬出白痕,不过最终,对于强大精元的本能渴望却在这刻彻底击溃了理智,带着哭腔低声喘息道
“会……奴家一定会……哪怕有丈夫在…………奴家一定会跪在脚边求您恩赐……奴家想要变强……想要修为……只要能突破什么都愿意做……呜唔!”
说完这段自毁尊严的告白,大片晶莹爱液更是顺着手背,滴落在洁白的兽皮毯上。
但尽管这样还是没打算简单放过她,而是更加煽情地贴耳续问
“告诉我,即使你那丈夫全心全意信赖你,你也会在他面前继续装作那个端庄高贵的钱家主母,但在暗地里卑微地恳求我给你播种?甚至……更想生下我的种而不是他的?”
说着说着,还刻意舔了舔那因羞耻而红得通透的耳垂,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脸上神情。
“是……是的……奴家会在他面前装得冰清玉洁……但奴家不想再守着这毫无希望的修为等死……”
她话语一顿,眼神中闪过对于前夫的愧疚与悲恸,“他们对奴家确实极好……但终究给不了奴家想要的长生……哪怕是背叛他们,奴家也只想生下教主的……”
真有趣。
看着那张满脸泪痕却又因为修为渴望而显得极度淫荡的模样,心头玩兴顿时大起。
“好,由你自己动手把这生过四头崽种的穴口撑开,让本教主好好瞧瞧。”
听闻此令,钱素心便是温顺照做。
看着那双玉指深深陷进大腿根部的丰润肉里,将那两片深埋乌绒的厚实阴唇向外扯开。
毕竟是元婴境修士,即便已经生育过数次,肌质依如少女嫩实,两瓣肉唇并未随着岁月褪黑,反而透着淡粉色泽。
而后,隐藏在茂密黑草下的肉穴彻底绽开。
凑近看去,能看见鲜红湿润的肉褶一层叠着一层,动情泌出的黏稠爱液从穴口汩汩流出,将那丛乌毛浸染得油光滑腻,散出了经历产育的女人特有的熟妇体香。
伸出一根手指,也不深入,就只是在那撑开的肉褶边缘缓缓画圈,带起阵阵细碎抽搐。
“你口口声声说要修为,说要生下我的种,但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是钱家主母,这分明是头了浪却没人配种的母牛。”
“说起来,你那四个送养的孩子若是知道他们的亲生母亲此刻正像头母畜自掰阴户,对着『面』摇尾乞怜索求播种……你觉得他们是会觉得你可怜,还是会觉得恶心?”
钱素心闻言,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震颤,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种被活生揭开深处伤疤的痛苦与体内翻涌的淫欲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尊严与母性都被踩在脚底,无法反抗,只能顺从承受。
看到这,戏谑玩弄的心情也逐渐淡了。
旋即伸出粗壮臂膀,将那具熟美暖热的柔躯粗鲁地搂进怀里。
“嗯……”
尚未等待出惊呼的钱素心反应过来,便已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对嫣红双唇。
不是什么温柔的抚慰,而是身为强势雄性的绝对掌控权。
湿热大舌直接撬开齿关,用着充满了雄性气息与占有欲的深吻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弄,强迫交缠。
与此同时,偌大手掌从沈坠饱满的大片乳肉一路下滑,穿过纤细腰肢,狠狠抓揉于肥厚丰腴的股臀,抚得钱素心在怀中逐渐软化,转而伸出脂润柔荑直往颈子主动勾来。
尽管态度粗蛮霸道,但这般纯粹野性的亲吻与爱抚,却让她那干涸已久的灵肉得到了久旱逢霖的雨露滋润,浑身上下都暖热醒熟了起来。
“啾……嗯啾……噗……啾嗯嗯……教主大人……”
一边加深舌吻,一边感受着钱素心那拙劣却逐渐醒觉的回应。
起初她的舌尖略显慌乱地缠绕搅动,甚至偶尔会撞到牙齿,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修为极不相称的青涩感。
“啵”
地唇瓣分开,看着布满红晕眼波横流的美艳脸庞,挑眉奇问“你难道不常与他们亲近?”
听闻此言,钱素心声若细蚊地羞赧应道“回教主……他们……他们在奴家面前总是拘谨得很。”
“第一任丈夫是个年轻赘夫,性情自卑,在床第间只敢规规矩矩,甚至不敢直视奴家的脸,更遑论亲吻……他只活了不到三年,在长子出生后便突然暴毙了。”
说到这,她闭上眼,语气中带着无奈“那时的奴家不信克夫命格,便令他的亲兄弟接替了位置,成了奴家的第二任丈夫。”
“那人对奴家是又怕又恨,每次行房都像是完成任务,草草了事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温情……后来确实怀上孩子,而他也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