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稚鱼捏起一块点心,又追问:“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江稚鱼看看屋里伺候的下人,胡若瑕让她们都出去。
江稚鱼乜着胡若瑕,“若若,你还和那赵墨没断吧?”
胡若瑕眼一瞪,“你胡说,早就断了!”
“哼”
,江稚鱼撇撇嘴,“你觉得你能瞒得过我?”
胡若瑕心虚地左看右看,“也就,也没见过几回,就是路上偶遇,说说话而已。”
江稚鱼严肃了神情,“若若,你觉得,你一个后宅官家千金,也不见天出门,他一个书院学子,平日还得上学,你们偶遇的机会有多大?”
胡若瑕抿抿嘴,半垂着眼不开口。
江稚鱼道:“我马上要出远门,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知你会走错路,落得半生痛苦的下场”
“等等等等,”
胡若瑕完全没听清她自己的下场,急着追问:“你要出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去哪里?”
江稚鱼轻拍她一下,“你能不能搞清楚重点?”
“能啊!”
胡若瑕十分自信,“重点不就是你要出远门?”
江稚鱼懒得和她打嘴官司,伸出一根食指,点在她额头,“我要去槐州求雨。你的事迫在眉睫,等我回来,你都已经被人拆骨入腹了。”
“关乎你一辈子,所以哪怕你嫌我啰嗦,有些话也非说不可。”
胡若瑕大惊,“这么严重?”
“你不信我?”
江稚鱼反问。
胡若瑕神情显而易见的慌乱了,“怎么会这样,他明明是个既温柔又体贴的人”
江稚鱼又是一声轻哼,“今日我要在你府里用饭,快去厨房盯着,好好给我做几道好吃的。等下午,我带你去看一看,你所谓的温柔体贴好郎君的真面目。”
胡若瑕怔怔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真的啊?”
江稚鱼拍她一下,“快去!一个人渣而已,值得你这样?”
“哦。”
胡若瑕蔫头耷脑地往外走,走两步又不甘心地回过头来,“明明他自己都舍不得好好吃顿饭,还要给我买鼎香堂的胭脂,明明他自己也是清高骄傲的读书人,还会为了我”
“要钓鱼不用下饵吗?”
江稚鱼打断她,“欲要取之,必先予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