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微不理会卢氏,两只眼睛直直盯着江存勖,“父亲,我已经是殿下的人了,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了殿下的孩子,您不答应也不行。”
江存勖一巴掌扇在江知微脸上,咬牙切齿,“十年的书你白读了!”
大步走出去,吩咐门外的下人:“守住门口,我回来之前,不要让大姑娘踏出门一步!”
江存勖满心烦恼地往江稚鱼的院子走,前两日朝堂上动的人,都是寿王一系,明显陛下在削减寿王的势力。
他傻了才会在这会儿凑上去。
到了江稚鱼的院子里,见江稚鱼的房门紧闭,院中几名婢女在玩闹。
看到他,都赶紧停下来行礼。
茶到自家爹头上了
江存勖刚想问问江稚鱼是否还在斋戒,就见房门打开,江稚鱼从房里出来。
“父亲。”
江稚鱼叫一声,把人迎进去。
江存勖还没开口,江稚鱼就了然道:“没关系,小事,他们折腾不起大风浪。”
“你都知道了?”
江存勖问。
十分敏锐地抓住了“他们”
两字,他们事指江知微和弘农郡王?江知微执意要嫁弘农郡王,是有什么谋算?
想到这些,心里越发烦躁。
江稚鱼指指一旁案几上的筮草,“我刚在占卜国运,窥见了一点未来。今日的事,不算大事。”
江存勖一听这话,眉眼眼见的轻松下来,追问一句:“真的没事吗?那可是寿王的嫡长子啊!”
江稚鱼抬手给他倒茶,“要说没事,也不完全,我们府里是没事。”
有些事情,就算能占卜得到,也不能说的太多。
江存勖立刻懂了这话里的意思,江府没事,但若是江知微执意嫁弘农郡王,她会有事。
一只手在椅子扶手上上下敲击几下,江家如今不是普通的六品小官之家,而是从二品大祭司的江家。
这门亲事,他如果执意不答应,弘农郡王也没有办法,总不能逼着人家将女儿嫁他。
但若用江知微的名声逼他,他也毫无办法。他女儿不检点,还未成婚就跟别人有了首尾,传出去绝对会让江家全员跟着丢脸。
甚至连阆苑郡王脸上都不好看。
未婚妻的姐姐未婚和人有私,他的未婚妻是不是也不干净?毕竟是同胞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