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她不记得,陵川侯夫人是前世江知微的婆婆,她在大牢里时,陵川侯夫人以为她是江知微,对她又打又骂,说他们家都这样了,她居然一滴泪都没掉。
这辈子,陵川侯夫人竟然提前死掉了!
那么江知微还会和上辈子一样,嫁给陵川侯世子吗?
这辈子她改变了江知行的命运,也改变了江知安的命运,却没打算管江知微。
就算她依旧循着上辈子的命运,嫁给陵川侯世子,最后凌家牵连到谋逆案中,全家下狱,她也没打算插手。
陛下不喜欢诛连那一套,所以她们江家就算是凌家亲家,也不会有事。
下午,陈二过来替陆荣请江稚鱼,去的还是上次陆荣的那家一品居。
这会儿是在后院一座幽静的小院中。
陈二带着她进去,请她进去里面坐着,自己出去站在门口等。
江稚鱼等了一会儿,陆荣才到,看着行色匆匆,很忙碌的样子。
江稚鱼立刻站起来,“殿下很忙吗?有事差人去说一声就行,不用亲自跑一趟。”
陆荣看着有些疲惫,双眼看过来时有几分平日没见过的脆弱。
他没回答江稚鱼的话,却突然伸手抱住她。
江稚鱼吓一跳,脸腾的红了,手足无措地推推他,“殿,殿下!”
陆荣声音微哑,带着两分无力,“小鱼,让我抱一会儿。”
江稚鱼突然想起韩国夫人是他姑母,姑母突然被烧死,他也很伤心吧?
推人的手犹豫一下,停了下来。
陆荣固然有做作的成分,他从小看不惯小姑母张扬跋扈的性子,从不和她亲近,对她的死并没有多少伤心。
但着实这几日有些疲惫,此刻手扣在人腰上,身体的疲累都消了不少,只想多抱一会儿。
但此刻一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钻入鼻孔,手下是柔软纤细的腰肢,心猿意马起来,只觉得一颗心跳得万马奔腾。
像是担心江稚鱼听到了他的心跳,急忙松开手。低头望着眼前半垂的脑袋,伸出双手放着江稚鱼的双肩,把她推坐在椅上。
轻声道:“抱歉,是我逾矩了。”
江稚鱼觉得脸上烧得慌,干咳一声,忙伸手给他倒杯茶,“殿下辛苦了,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陆荣见她侧脸晕红,半垂着头不敢看他,只感觉心底直痒痒,伸手接过茶,抿了一口,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看到江稚鱼脸往这边微侧,急忙压下嘴角,低头饮茶。
江稚鱼问:“殿下这么忙,这会儿叫我过来,是不是我二哥的案子有结果了?”
陆荣盯着手中的杯子,缓缓放到旁边,仿佛在这一瞬间在心中思忖一下,才道:“是,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