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陆闻喜眼泪流了满脸,“我还没活够,我不想死。长赢,你救救你小姑母吧。我今后一定改,一定改,我再也不敢了!”
陆荣懒得多说,从袖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瓷瓶,道:“陛下念在和你姐妹一场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
“不要,不要!”
陆闻喜崩溃地嘶喊,“我不要死,我要见陛下,我要见母亲……”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把脸上的泪狠狠一抹,就朝外面奔去,“对,我要见母亲,母亲一定会帮我。”
没跑两步,就被人拦下,手臂被人一边一个拉住,拖了过来。
张三从房里拿出两只酒杯,陆荣打开手中的小瓶子,往两只杯子里各倒了几滴。
然后沉着声音道:“送韩国夫人和陵川侯夫人上路。”
脏,别听了
陵川侯夫人浑身抖得筛糠似的,爬到南王跟前磕头,“王爷,王爷,我知道我错了,我该死!求您帮我跟凌诚好好说说,我生的孩儿无辜。龙鱼卫的调查,方才您也听到了,这庄子才建成八年,我之前真的安安分分,没偷过人。”
她说着,一下一下磕头,“求您了王爷,求您转告凌诚,让他善待孩子们,不要因为我而舍弃他们,我下辈子一定洗心革面,当牛做马报答他!”
砰砰几下,不等南王回复,起身跑过去,伸手夺过张三手里的酒杯,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陆闻喜看着倒在地上的陵川侯夫人,吓得发疯了似的挣扎,“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活得好好的!母亲,母亲救救我,母亲,快来救救我呀!”
看到端着酒杯走近的张三,她一只脚抬起乱踢,双手使劲要挣脱钳着着她的人。
旁边一人抬脚在她膝窝一踹,把她踹地跪倒在地。
张三上去一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陆闻喜拼命摇头,奈何力气跟成年男子比不值一提,很快那杯毒酒就被灌下去。
张三和钳着她的两人才松开手。
陆闻喜捏着嗓子,想把喝进去的毒酒吐出来,干哕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陆荣没再管她,面向南王,“陵川侯那里,需要您来解释。”
南王点点头,陵川侯夫人能看透的事情,他当然也能看透,这就是他来一趟的目的,不然只需要悄悄处死两人就行了。
陆荣和南王、李归亭三人带人马离开。
刘大带人善后,把所有人尸体上的箭枝都拔掉,尸体搬进各自房里,挖出来的骸骨依旧埋在后院。
到了半夜,繁山庄子燃起熊熊大火,一切罪恶被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
……
江稚鱼听到韩国夫人和陵川侯夫人,夜宿繁山山庄,却被一把火烧死的消息时,心里感到无比惊讶。
上辈子,直到她死,两人都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