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钟知意笑起来,笑够了才说:“我现我最近特别黏你,你出差我都想跟着。跟着好啊,不跟着我也现不了段总原来在外边过这么潇洒。”
段青时又看他一眼,“没完了是不是?”
钟知意在他小臂上亲了下,“完了完了。哎感觉翻旧账挺有意思呢,总算知道你为什么总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我都忘了那几个人叫什么名字了,你连他们哪年哪月哪天和我表白的都知道。太变态了段青时,以前你就这么在心里憋着,也没给你憋出个好歹来。”
“钟知意……”
段青时说话的声音很低,语气很危险,但钟知意之前就没在段青时这儿占到过一点嘴上的便宜,好不容易堵段青时一回,也顾不上他的屁股了。他一个劲儿地笑,进公寓地库了,还没笑完。
段青时提溜着他的衣领就把人拎进电梯厅。
玻璃镜面中出现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的倒影,钟知意在镜中和段青时对视了一眼,立刻求饶:“我错了哥,饶了我吧。”
段青时没想着饶了他。
带有花香味的氤氲热气将两人完全笼罩,段青时甚至分不清钟知意脸上蜿蜒而下的水痕究竟是不是眼泪。
钟知意说:“哥,我现……你特别喜欢浴室……”
“嗯。”
段青时给他若即若离的吻,“*面会很热。”
钟知意追上去吻他,指尖用力,在触碰到段青时的旧伤疤后又松开了,“那上次我……我烧的时候邀请你……你怎么拒绝我?”
段青时关上水,将钟知意抱进洗漱间。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全被扫进水池内,他一手攥住钟知意的头,一手擦干净镜面上的水雾,逼迫钟知意去看镜子里他沉入**中的表情。
钟知意的眼尾和脖颈漫开一片红色,**扌由c收紧,段青时在他肩上亲了亲,声音不稳地说:“乖小狗,这样就对了……”
……
钟知意钻进被子里,脸上的热还没完全散尽,他看了眼坐在床尾抽烟的段青时,抬腿踢了他一脚。
段青时回过头,问他:“怎么了?”
钟知意用他那把破锣嗓子喊:“烦你!”
“又烦上我了。”
段青时用烟指了指他,“刚刚怎么不说我烦?”
钟知意用被子蒙上头,但把脸偷偷露在外面散热,“刚刚不觉得烦,现在又觉得烦了不行吗!”
段青时笑了会儿,抽完烟,他重新刷了牙,又去客厅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