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会?”
苏晚冷笑,“那七人中,有四人早已被林振国收买,两人年迈昏聩,只剩一人我外祖父,尚存一丝正气。”
她顿了顿,从抽屉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
“这是父亲临终前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他说:若有一日林家倾覆,你当持此信,寻赵老太爷,他知真相。”
“赵老太爷?”
阿n一怔,“赵家的开国元老?他已闭关十年,不问外事。”
“正因他不问外事,才最可能知道内情。”
苏晚将信小心收起,“明日家族会议,我要当众宣读这封信,我要让所有人明白我不是篡位者,我是林家唯一的正统继承人。”
阿n看着她,心中震撼。他知道,苏晚已不再是那个只凭情感行事的女子。她正在以冷静、缜密、甚至冷的方式,一步步收回属于她的江山。
“还有一事。”
阿n低声道,“林默涵……仍无消息。”
苏晚指尖微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被压下。
“他若活着,必会来找我。”
她低声说,“若他死了……那我便为他,血洗帝都。”
同一夜,帝都城东,赵氏别院。
赵家家主赵崇山坐在书房中,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印章。窗外,三道黑影悄然落下,跪伏于地。
“查得如何?”
赵崇山低语,声音如毒蛇吐信。
“回主,林家老宅已布下暗哨,苏晚明日将召开家族会议,疑似要正式继任家主。”
为黑衣人道。
“可笑。”
赵崇山冷笑,“一个黄毛丫头,也敢称家主?林家百年基业,岂容她儿戏?”
“那……我们是否动手?”
“不急。”
赵崇山眯起眼,“先让她把戏唱完。等她聚齐族老,宣布继位之时,我们再”
他指尖轻敲印章,“当众揭她弑亲夺权的罪名。”
“可……林振国才是叛族者,证据确凿。”
“证据?”
赵崇山嗤笑,“在权力场,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让别人相信什么。”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夜色。
“传令下去,联络周、沈、陆三家,明日午时,齐聚林家老宅外。我要让苏晚的登基大典,变成她的审判之日。”
“是!”
黑影退去,书房重归寂静。
赵崇山缓缓抬起手,青铜印章在月光下显出一行小字:“执契者,掌生死。”
城南,周家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