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川看着她,嘴角勾了勾。
“行啊,反正只有闹大了才能找到真相。”
“那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写。”
林清栀点点头,又重新靠回他肩上。
季寒川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车子颠了一下,林清栀又打了个哈欠。
季寒川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困成这样?”
他低声问。
林清栀闭着眼睛,哼哼了一声。“怪谁?”
季寒川愣了愣,随即低低地笑了。
“怪我,睡吧。”
他声音压得很低,眼里的宠溺藏不住。
林清栀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季寒川低头看着她,看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她鼻尖上细细的绒毛,看她睡着时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想起了昨晚,她在他身下的时候,咬着下唇忍着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
他轻轻落唇印在她头顶,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车子又开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在农机厂门口停下。
“到了。”
季寒川轻轻摇了摇她的肩。
林清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往窗外看去。
农机厂的大门比她想的气派,水泥门柱,铁栅栏门,门边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红旗农机厂。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
“季同志!林同志!”
他老远就伸出手,满脸堆笑。
“我是政工科主任,姓赵,赵建国,领导一早就打电话来了,让我在这儿等着迎接二位!”
季寒川点点头,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赵建国连忙转向林清栀,双手握住她的手,热情得有些夸张。
“林同志!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您登的那篇报道我看了,写得真好!还有那个太阳灯,我在报纸上看到介绍,真是了不起!”
“咱们农机厂的技术员们都在议论,说这要是能用在咱们农机上,夜里干活可就方便了!”
林清栀浅浅地笑了笑,“赵主任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
赵建国连连摆手,“来来来,我带二位进去。厂长和技术科的同志们都在车间等着呢。”
他一边走一边侧着头,试探着问:“林同志,我冒昧打听一下啊,那个太阳灯,最后定在哪个厂子批量生产了?咱们农机厂有没有机会争取一下?”
林清栀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应该会在军工机械厂吧,毕竟技术参数要求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