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坐上通往城郊的公交车,孙小琴就拎着罐头,麦乳精,敲响了院子的大门。
张姨拉开房门,她一步冲进去着急的询问。
“奶奶,寒川哥哥呢?”
“刚走,去农机厂了,你没撞上吗?”
孙小琴连忙冲到门口,看着早就没身影的街道,眼睛里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往前开着。
林清栀靠着车窗,眼皮越来越沉。
昨晚睡得晚,早上又被季寒川那一通闹,这会儿坐在颠簸的车上,困意一阵一阵往上涌。
她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
季寒川伸手,把她脑袋揽过来,按在自己肩上。
“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
林清栀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
“刚才叔叔跟你说了什么?”
季寒川低头看她,摸了摸她的脸颊,“你父亲的事儿查清楚了。”
“怎么说?”
林清栀闷闷出声。
“那个女人不是他相好的,是农机厂的会计,叫王芸芸。资料上写着,丧偶,带个孩子,男人是机械厂的技工,前年厂里出事,为了抢救一批零件,没跑出来。”
季寒川揽着她肩的手收紧了一点。
林清栀皱起眉,“那她为什么会去妇产科?”
“不知道。明面上的资料就这些。私底下的事儿,还得再看看。”
季寒川眉梢挂起笑意,“不过一会儿应该就有现。”
“为什么?”
“咱们一会儿要去的地方,就是他们工作的地方。”
林清栀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垂下眼。
王芸芸,丧偶,带着孩子。
沈蓉还在h市,她应该还蒙在鼓里吧?
她脑子里闪过几种可能,但都缺证据。
季寒川的手指绕着她的丝,一圈一圈的。
“想什么呢?”
“想怎么让沈蓉知道这事儿。”
林清栀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再来一封举报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