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挑着担子卖油的老翁插嘴道:“你们别争了。
要小老儿来说,县尊是好人,可他一个人,能管多少?
城西的赌坊是端了,城北的呢?城南的呢?
但咱们这常乐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暗地里的腌臜事,多了去了。
能端一处是一处,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
卖油老翁这话倒是得了不少人的赞同。
看着衙役押人的热闹,众人在一旁七嘴八舌的跟着议论起来;
有的说县尊雷厉风行,有的说这只是开头,还有的说应该把那些赌徒也抓起来,让他们在牢里好好反省反省。
而在离耳朵眼胡同不远的一棵大槐树下,几个妇人正坐着做针线活。
有的在纳鞋底,有的在编草鞋,有的在择一筐菜,她们手里虽然在忙着,但这嘴也不闲着。
一个穿着靛蓝褙子的妇人放下手里的鞋底,叹了口气:“哎,你们说,那赵大娃,以后可咋办?
她娘要问斩了,她阿婆还在牢里关着,她爹死了,妹妹也死了,家里就剩她一个。
县尊现下是把她送到育婴堂去了,往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好人家肯收养她。”
旁边一个正在择菜的妇人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心疼:“县尊不是贴了告示吗?
说要是谁家养不起女娃娃就送去育婴堂,总比溺死强。
那育婴堂虽然条件不咋地,可好歹有口饭吃,有地方住;
总比背了人命强,好歹能让孩子活下来。”
另一个编草鞋的妇人接过话头,声音低了些:“可不咋的?
要俺说,那赵家婆子就是个畜生!
亲孙女啊,说溺死就溺死了。
那张大妮也是可怜,生了两个女娃娃,在婆家抬不起头,最后被逼得杀了人。
唉,都是穷闹的。”
??自古以来,这片大地上,就有杀女婴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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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女婴塔这般令人汗毛直立的建筑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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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笑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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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生娃的是女人,可却要说能传宗接代的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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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有些沉重了,还是得感谢我党、革命先烈和伟人,新中国,最好的祖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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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咱们明天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