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了几息,李明达就才开了口,他语气温和道:“起来回话。”
小桃却不肯起来,只是跪在那里,声音嘶哑:“奴婢。。。。。。奴婢不敢。
奴婢没照顾好少夫人,奴婢有罪。。。。。。”
李明达也不勉强,直接问道:“小桃,宋家的陪嫁丫头就只你自己和春杏两人么?”
小桃哽咽着道:“回县尊,本来,本来不只奴婢和春杏来的。
郞主(宋承业)给少夫人备了四个大丫头、四个小丫头还有两个婆子来,只是。。。。。。
只是,嫁来刑家的第二天,夫人,夫人就说刑家的规矩不可用这般多的仆人;
最后,就只留下了奴婢和春杏两人,其余人就都被少夫人遣去了城外的庄子了。”
说着这话,小桃就又哭了起来。
李明达等小桃哭了一会儿,就才继续问道:“那你说说,刑家人在这十日里,是如何待你家少夫人的?”
小桃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李明达,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县尊,刑家人。。。。。。刑家人太坏了!
他们根本不把少夫人当人看!”
小桃开始诉说,语越来越快,仿佛要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话全部都倒出来。
“少夫人嫁过来的第一天,姑爷就没进屋!
少夫人一个人在屋里坐到半夜,姑爷在外头喝酒,喝得醉醺醺的,一进屋就骂少夫人是个‘不贞’的荡妇,骂得可难听了!”
听着小桃所说,李明达不由的和身后的冯五娘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的意思都一样——【这可与刑绍祖所说,不一样!】
“少夫人新婚第二天,夫人就叫人喊去了主院,说是要敬茶,还要教少夫人刑家的规矩;
可在主院里头,夫人对少妇人说的那些话,句句都在戳少夫人的心窝子!
夫人说‘商户女不懂规矩’、‘高攀了我们刑家’、‘要懂得感恩’。。。。。。
少夫人从主院回来那天,在屋里哭了一整夜!”
【这倒是与我问刑母时试探出来的差不多。】——李明达此时心中如此想。
“在少夫人去主院敬茶的时候,奴婢跟着一起去的。
奴婢现郞主(刑文渊)看少夫人的眼神,那就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就跟看一件东西似的,冷冰冰的,让人害怕!”
小桃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两分:“县尊,你是不知道,少夫人嫁过来的这十天,没有一天是笑着的!
她白天强撑着,晚上就躲在被窝里哭!
奴婢。。。。。。奴婢看着心疼,可奴婢只是个丫头,什么忙都帮不上。。。。。。”
这般说着,小桃就又伏在地上,哭得浑身抖了。
??刑文渊——我写到这儿,突然现,这名字和第二卷京城藏书楼的名字重了。 ̄□ ̄||
?
写书这几年,我就还是个取名废。。。。。。
?
小桃,她真的是个忠心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