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头这会子心里只想着——【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
当孙大头觉得今天必定是要挥刀见血的时候,冯五娘握着着手中已然出鞘的长刀,一下子蹬着廊柱借力,就飞过孙大头几人,冲着宋承业几人去了。
她身形一闪,已经挡在离着宋承业两步远处。
冯五娘知道,这时候说什么话都没用。
只有把人打趴下,疼痛才能让他们的脑子清醒清醒。
刀已出鞘,那股凛然的杀气,让冲上来的宋承业本能的停住了脚步。
冯五娘却是没有停手,挥刀上前,粗壮的木棒就被横切断掉,长腿一身,一脚踹在了宋承业的胸前,养尊处优的常乐富,哪里能受得住这一脚?
当下,宋承业就直接向后倒去。
“郞主!”
宋福看到自家郞主被踹倒在地,赶紧上前查看。
随后,冯五娘挥刀继续上前,极快的把冲在就最前头的几个壮汉手里的大棒打掉,一人给了一脚;
有一个看起来膀大腰圆很能打的汉子,还被冯五娘特别照顾了一下;
她使了七成力,直接给此人踹飞了出去,幸好,这大汉被连廊的廊柱挡了一下,就才落地。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地上就倒下了七八人来。
看着地上这一圈儿在地上呜呼哀哉喊痛的壮汉,冯五娘站定,看向对面剩下的那些拿着大棒却是不敢向前的几十号壮汉看了一眼。
这一眼扫过去,冯五娘确认了他们已经惧了她。
然后,她就收刀,回身看向了李明达。
李明达见冯五娘镇住了场子,这才赶紧上前,对着冯五娘拱手谢道:“有劳五娘子了。”
冯五娘点点头,没说二话,站到了一旁去。
如此,李明达就才对着已然被宋福扶了起来的宋承业沉声道:“宋承业!
你今日此举,本官可以当你因为失去女儿,哀痛心切,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本官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此案。
你的女儿为何自尽,是否有人逼死了她,本官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看着宋承业的眼睛,李明达斩钉截铁道:“你的女儿已经死了!
难道你还要让她的在天之灵,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关进大牢吗?”
听到李明达提到宋丽婵,宋承业的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今日你们的伤人之举,必要给所伤之人赔付看伤钱!”
说到这里,李明达的语气就软了下来,“宋东家,本官定是会彻查此案!
你带着他们,离开才是!”
过了两息,宋承业他终是低了头。
“县尊,”
宋承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等你的消息。
你一定要。。。。。。一定要给我的女儿一个公道。。。。。。”
李明达郑重的点头:“本官答应你!”
得了李明达的肯定回答,宋承业深吸一口气,摇晃着站直了身子,看向了不远处,躲在孙大头等几个衙役身后的刑家三人一眼;
那眼神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然后他一挥手,对身后的壮汉们道:“走!”
三四十人,如来时一般,如潮水般退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雪地上凌乱的脚印,还有那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的老仆,证明刚才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悬梁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