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
老仵作转而扒拉开宋丽婵的手指,“她这手指指甲青,也是因为窒息。”
李明达仔细看着这一处处,心中却越来越沉重。
老仵作继续道:“卑职还检查了死者的双手,指甲缝干净,没有抓挠的痕迹——这说明她死前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若她是被人强行勒死,定会下意识去抓挠凶手的双手或绳索,指甲缝里会留下痕迹。
但她没有。
且,死者口中无异味,面部七窍无流血,可暂证非是中毒而亡。
若要详证,则需要剖验。”
顿了顿,最后,老仵作总结道:“综合以上种种,卑职可以断定,宋丽婵确系自缢身亡,并非他杀。”
屋里陷入沉默。
李明达看着宋丽婵那张年轻的脸,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自缢。。。。。。她真的是自己上吊的!
可是为什么?
她才出嫁十天,是常乐富的女儿,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进了号称“书香门第”
的刑家。
她有什么理由要自尽?】
想到这里,李明达想起方才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三个人——刑父的闪烁其词,刑母的装模作样,刑绍祖的怨毒咒骂。
【问题,一定出在刑家身上!】
李明达转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纸看向外面。
廊下,刑家三人被孙大头带着几个衙役看管着,正站在连廊下。
刑父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刑母拿帕子捂着脸,肩膀还在耸动,但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假;
刑绍祖则是一脸的不耐烦,时不时往正房这边瞪一眼,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那两个婢女也被带了出来,站在了另一边。
小桃还在哭,春杏扶着她,也在抹眼泪。
李明达的目光落在了小桃的身上。
这丫头是满场之人重唯一一个哭得伤心的人,几乎要晕过去。
可是。。。。。。
【可是为什么,我倒是觉得她的哭声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味道?】
他想起方才进门时,小桃跪的位置——她跪在最前面,哭得最大声,眼睛却时不时往门口瞟。
那不是真正悲伤的人该有的动作。
还有春杏,这个丫头,虽然也在哭,但明显是跟着小桃哭的,不像是因为宋丽婵的死而悲伤,倒像是在哭她自己个儿。
李明达收回目光,看向老仵作:“可还有其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