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县尊喊她‘五娘子’,想必,应就是那位已经离开的‘冯百户’的妹妹。
倒是没想到,这位娘子不回京城,却是留在了常乐。”
听着余九娘所说,珍珍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卫国公府?
这样的贵女,怎会来咱们常乐?”
余九娘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有她在,这位县尊的背景,怕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珍珍想了想,忽然道:“阿姐,说起那位县尊,我倒觉得,小八说得对!他不像是个贪官。”
余九娘一愣:“为什么这般说?”
珍珍当下抬手,伸出自己个儿纤细柔嫩的手,指了指自己个儿的脸,又指了指自己的身段儿,叹了口气:“阿姐,你说,我美不美?”
余九娘被珍珍这话问得一愣,随即笑了:“你若不美,能是咱们楼子里的头牌?”
珍珍点点头,又道:“那阿姐说,那位县尊今日在兰花间里的时候,看了我几眼?”
余九娘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这。。。。。。我当时光顾着揣摩这位突如其来的县尊,他的意图是为何了;
倒是没注意他看没看你,又看了你几眼。”
珍珍伸出两根手指:“两眼,不多,就两眼。
第一眼,我和小莲她们刚进门的时候,他扫了我们一眼;
第二眼,我往他身边靠的时候,他看了我一下;
然后他就再也没看过我了。”
说着这话,珍珍的语气里就带上了两分幽怨:“阿姐,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来咱们楼子的男人,哪个见了我不是眼睛恨不得跳出来?
当初那郭县丞,每次来,那眼珠子都快黏在我身上了,恨不得把我吃了才好。
那才是正常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余九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珍珍继续道:“可这位县尊呢?
我往他身边靠,他身旁的女娘直接就把刀鞘横过来了,他既不惊讶,也不动弹;
那眼神,平静得很,根本没有半点儿波澜。”
珍珍随后就对余九娘摊摊手:“阿姐,你就说,一个见了金子都两眼放光的贪官,见了我这样的美人,真就能没点儿反应?”
余九娘沉默了。
小八在一旁轻声道:“珍姐姐说得有道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