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头愣了一下,“惠娘,这,这我倒是不知。
现在县尊表现出来的样子,好似是。。。。。。没有的吧。”
“当家的,咱们小门小户,没本事跟那些人斗。
但咱们可以。。。。。。可以多看看,多听听。
县尊是真心为百姓做事的郎官,还是另一个郭县丞,日子久了,总能看出来。
若他真是好的,咱们。。。。。。咱们就跟着他。
若他也是个贪的,那咱们就只管拿钱,还是不掺和那些事。”
“好。”
孙大头点头,“都听你的。”
江惠茹笑了,握紧孙大头的手,轻声道:“当家的,不管咋样,咱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银子是身外物,咱有手有脚,饿不死。
可那些事,咱能不沾就不沾。
咱家娃来年春上就要生了,你就当给咱娃积德了。”
孙大头重重点头,应下了江惠茹的话。
窗外,夜色深沉,一轮弯月挂在枝头,洒下了清冷的光。
吃过了晚食,孙大头收拾了碗筷,又去灶房烧了一锅热水。
江惠茹要自己动手,孙大头按住她,难得的板起脸:“你别动,回屋里坐着歇着去。
我来伺候你。”
等江惠茹在屋里坐了有一会子了,就看到孙大头提着桶热水进来。
兑了凉水的水盆被孙大头放到了江惠茹的脚边,孙大头蹲下身子,伸手就要去脱江惠茹的鞋袜。
江惠茹吓了一大跳,连忙缩脚:“哎呀!当家的,你作甚?”
孙大头抬头看江惠茹,眼神认真:“给你洗脚啊。你肚子大了,弯腰不方便,往后都由我来。”
江惠茹听了这话,那脸“腾”
的一下子就红了,嗔道:“你。。。。。。你这人,怎。。。。。。怎能让你帮我,帮我洗?
我自己来就行,你快起来!”
孙大头却不听江惠茹的,一把抓住她的脚踝,轻轻脱了鞋袜,把她的脚放进热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