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惠茹听得目瞪口呆:“金饼?一箱子?那。。。。。。那得多少银子啊?”
孙大头比划了一下金饼的大小:“少说也得千把两。
县尊从里头拿了一块金饼,让我去换成银子,给衙里的兄弟们补欠俸,再多一个月的,剩下的买几头羊改善伙食。”
他说着,指了指江惠茹手里的银子:“这些,就是补的欠俸和多的月俸。
咱家三个月的欠俸加上这一个月的,总共该有二两四钱。
至于多出来的。。。。。。”
孙大头抬头看向了那些银块子,“咱们县的县丞和典史都死了,本来就没有主簿;
这金饼是我拿去银庄换的;
换回来,我同其他两班班头还有六房胥吏分润之后,还剩了不少,按着县尊所说,买了十头羊送到了厨房。
明儿个你莫做饭食,我和张胖子说好了,给他些银子,带羊肉汤回来给你喝。
你怀着身孕,最该补一补。”
江惠茹听着,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银子,又抬头看着孙大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孙大头看到她这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挠挠头,笑道:“咋了?高兴傻了?
你是我婆娘,你还怀着我的娃,我对你好,那是应当的。
快把银子收起来,往后你想买啥就买啥,别省着。”
江惠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孙大头:“你们几人这是多分了?
要不然,哪里能有。。。。。。”
江惠茹再次低头看着手中的银子,“。。。。。。这般多。”
孙大头点点头,应下了江惠茹的话。
他是快班捕头,自然是要多分的。
江惠茹将银子重新包好,想着一会儿好好放起来;
不过,她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就带上了一丝忧虑。
“当家的,”
江惠茹压低声音,看着孙大头,“你说,这新来的县尊,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孙大头听到江惠茹这话,筷子顿了顿,抬起头看她:“知道啥?”
江惠茹往前头凑了凑,对着孙大头将声音压得更低道:“你想想,这新上任的县尊刚来常乐县才几天?
先是许典史死了,又是郭县丞死了,这两桩案子,说是结了,可你心里头清楚,真结了吗?”
孙大头的脸色在听到江惠茹如此说后就变了又变,他放下筷子,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