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可能也喜欢玩。”
傅砚礼指了指樊星手中的蝈蝈笼子。
“说不住坏人就是用笼子把樊星骗走的。”
安安义愤填膺地说道。
不得不说,她猜对了。
安安的肚子咕噜一声,她捂着肚子,哭唧唧道:“肚子饿了。”
他们所在的这间房子什么东西都没有,更不用说吃的。
安安踩着凳子趴在窗户往外看了眼,雪还在下,忽然,她鼻尖嗅到一股浓郁的香气。
“傅砚礼,你快来,是不是有肉?”
闻着香味,安安的肚子叫得更响了,“为什么我们没有吃的,电影里不是说不虐待俘虏吗?”
奔波了这么长时间,傅砚礼也觉得饿了,他也想吃。
“一定是那两个坏蛋在吃东西。”
安安露出小尖牙,恶狠狠说道:“为什么我们没有,诅咒他们摔倒。”
“哎呦。”
安安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痛呼声。
“我的屁股。”
安安和傅砚礼对视一眼,继续探出脑袋趴在窗户上偷看,现是那个叫虎哥的人一屁股摔在地上。
“你看他现在像不像一只王八?”
四脚朝天,动弹不得。
安安指着虎哥笑道乐不可支。
傅砚礼深有同感地点头,他也这样觉得。
虎哥听到孩子的嬉笑声,勉强扶着腰撑起上半身,“老三别吃了,快点滚出来,那几个小崽子醒了。”
老三抱着锅吃得正香,听到虎哥的声音不乐意地抹了把嘴,不情愿地说道:“我还没吃完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少吃点能死!”
碍于虎哥的威压,老三不敢顶嘴,只好查看孩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