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老家的时候见过,过年杀猪的时候就是绑得很紧,她在坏人眼中是不就是白白胖胖的小猪崽?
想到这,她哭得更伤心,但还是压低声音怕把人引来。
“肯定不是的,安安这么可爱怎么会是小猪,他们估计随便弄的。”
傅砚礼掏出手帕,小心地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安慰道:“别哭了,天这么冷,脸会皴掉的,到时候真的变成小花猪了。”
安安最在乎自己白嫩的小脸蛋,妈妈经常给她抹香香的雪花膏。
每天在镜子面前都要臭美好久才肯上学,要是皴了一定不好看,她连忙止住泪水。
见她止住泪水,傅砚礼松了口气,视线转移到另一边的人。
“他怎么还没醒?”
安安左右看了看,找了根木棍小心戳了戳躺在地上的人,“喂,你还好吗?”
那人没反应,安安刚准备收回手,就见对方噌的坐起来,吓得她小肉身一抖。
小男孩身上穿着讲究的棉袄,针脚细密不说,面料看着更是柔软舒适,绝非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瞧着便是家境优渥的样子。
这般打扮落在安安眼中,愈觉得人贩子是奔着他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安安一脸问了三个问题,不见对面的人有任何反应,过了好久才勉强动了动手指,在地上慢慢划动。
安安和傅砚礼凑过去一块看。
“树星?”
安安嘀咕道:“好奇怪的名字,还有人姓树吗?”
傅砚礼:“安安,那个字念樊,他叫樊星。”
安安尴尬地扣了扣手指,小脸一红,原来叫樊星。
“那个字太难了,我不认识。”
没错,她只是个一年级的小宝宝,还有好多字没学过呢,不认识怨不得她。
“傅砚礼你好厉害,这么难的字都认识。”
察觉到安安崇拜的目光,傅砚礼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没有啦,我家里有很多字典,我喜欢翻着看。”
安安想到傅家一排排书架,对傅砚礼更加敬佩了。
樊星写完字又继续垂着脑袋不说话,傅砚礼也现他不对劲。
安安小声凑到傅砚礼耳边说道:“他和我大哥是同学,大哥说他不喜欢和人说话,只喜欢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