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堕胎。
“艹……”
,严策衍烦躁又气极地拧着自己的头皮,过往的回忆如?洪水猛兽般不受控制涌上,在他的脑海中一帧帧回放……
是强迫。
七年前的那场终身标记,
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自己单方面对颜惓的奸污。
可作为“罪魁祸首”
的自己,七年后还恬不知耻地咆哮着、质问?着、强硬地逼迫着颜惓——“那个alpha是谁?”
一看到那道手术疤,就嫉妒得?发狂,粗暴地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颜惓身上。
甚至当他把颜惓强制地绑在床头……心中油然而生的,都?是“报复”
的阴暗快感——“颜惓,哪怕下地狱,你都?得?和?我一起。”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无?尽的悔恨,如?当头一棒猛然袭来,严策衍从?脚底至头皮逐渐攀上一股窒息般的寒意。
这寒意,后知后觉、浸透骨髓。
“是我。”
“从?来都?是我。”
——嘴上说着什么“爱”
到快死了。
却每次都?……将颜惓伤害得?最“彻底”
。
逐心游戏
颜惓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的梦。
梦境的开头,是已经在记忆中褪色发黄的童年。
那时颜惓住在白沙街尽头拐角,正?数第一栋筒子?楼,倒数第二层的最后一间。
“一、二、一”
,13岁的颜惓总需要念念叨叨,竖着手指头一排排数生锈破败的防盗铁窗,然后才?能找到自己家在哪儿。
颜惓当然不是一个笨小孩。相反,他极其聪明。一个晚上?就轻而易举地就从地下黑市里“赚”
了盆满钵满。
那群的冤大头们,裤腰带里富得流油的、脑子?却蠢得不行。那么明晃晃的“出千”
都看不出来,还一个劲儿地下注。
自以为?“胜券在握”
放手一搏,最后当然是赔得个底裤都不剩。
“白给”
到这个份上?了,简直上?赶着给颜惓送钱。颜惓不“笑纳”
都不行。
找准了自己家,颜惓一边走楼梯,一边手指熟络地数钞票。“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