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颜正东进局子,你就再没有后顾之忧,颜氏的一切彻底属于你了。”
“终于得?偿所愿了吧,颜惓。”
严策衍眸色深沉阴暗,侧脸埋首于颜惓的颈间:“可是啊……”
“哪有棋子用完就扔的道理?”
“颜惓,你现在最后悔的大概就是,为了彻底迎合取得?我的信任,和?我登记结婚了吧。”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这辈子都?只能和?我锁死。”
“……”
颜惓简直一口气堵在胸腔里?闷得?慌:完全是被条疯狗黏上了。
警察局的过道里?人员走动,严策衍就这么不顾路人注目的视线,将颜惓死死地架在墙角。
ao体?力悬殊,颜惓挣也挣不开,只能和?严策衍这么僵持不下……
过了很久之后,严策衍终于抬起那双类似某种大型犬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颜惓。
漆黑的瞳孔里?飘起来点儿复杂的情?绪,像悲戚,又或者懊悔。“我想起来了。当年的事情?。”
严策衍用手掌掰起了颜惓的下颌,隔着衣领很轻地吻触了下颜惓的后颈。
在那场瓢泼的暴雨里?,在颜惓后颈这道轧乱的手术疤痕之下,曾经绽开过一朵曼陀罗花标记。
“……放开。”
颜惓想把自己从?严策衍的怀里?抽离出来,但只起了反效果——被严策衍这个大块头越拥越紧。
“我说,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说,不同意。”
严策衍闻言,搭在颜惓脖颈间的脑袋一滞,张嘴就在颜惓后颈的临时标记上咬了一口。
“七年前,你还能跑得?掉。”
“现在,门都?没有。”
“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oga了。”
严策衍又重复了一遍:“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离婚的。”
颜惓用力抵咬着下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里开始弥漫上的血腥味:
“严、策、衍……”
颜惓的声音越来越冷,几乎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名字叫完,颜惓的话语戛然而止。
还没等严策衍来得?及反应,颜惓就攥拳砸向了严策衍的腹部。“砰——”
严策衍有些吃痛地闷哼了声。
“s级,打不死。”
颜惓的睫毛微翕扇了下,拧了拧手腕,再往严策衍身上来了一拳。
“你是傻狗吧?这么不会看人眼色吗?”
颜惓落在严策衍身上的一招一式——相当熟悉的姿势,这么多年了,颜惓用的还是18岁严策衍教?给他的那一套防身术。
严策衍也不躲,就这么靠着墙壁乖乖站着受挨。
“严策衍,你想起来了又怎样?就算七年前……我们终身标记了,那又怎样?”
“既然你都?猜出来了,节目里?营造的一切,都?是假象。还在纠缠着些什么?”
“我啊——”
颜惓握紧的拳头再次重重地落下:“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狗屁真爱。”
“过去不相信,现在、也不会相信。”
肢体?碰撞擦过窸窣的衣角,颜惓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我这一辈子,本来就该到浪荡玩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