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强留。”
元钰卿眼中决绝,他不喜欢、也不会强迫旁人,即便是小崽子,也不会。
感觉到元钰卿话中的意思,蛇蛋着急地晃了晃,连忙跳进他的怀里,选择显而易见。
元钰卿松了口气:“既然如此,你以后不许再那样做了。”
蛇蛋乖巧地蹭了蹭他,表示同意。
气氛再次变得温馨,元钰卿将蛇蛋放在床边,给它盖好被子,“时间不早了,快睡觉。”
蛇蛋安静地躺在窝里,不再动弹。
元钰卿看了它一会,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蚩府。
蚩渊趴在床上,后背撒了药粉,用纱布包扎着。
帝王终究对他心软,给他叫了太医过来。
太医给它处理好伤口,又交代了他几句,例如不要碰水之类的,之后起身:“将军好好养伤,下官回宫了。”
“太医慢走。”
太医走后,蚩渊在床上又趴了一会,一刻钟后,龇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
他来到柜子旁,拿出一条手帕。
手帕上的龙涎香早已淡了,他却置于鼻尖轻嗅,仿佛还能嗅到最开始的气息。
他攥着手帕趴回床上,回想帝王将手帕赠予他时的场景。
那时,对方扭伤了脚,还请了太医。
他在太医来之前帮他正了骨,他便给了他这条手帕。
“陛下。”
他轻声呢喃,一会后,喊出了那句大逆不道的昵称:“卿卿……”
他做梦都想这么叫他,可真当面对他时,他又不敢了。
时间缓缓流逝,他困得闭上双眼,右手依旧紧紧攥着那条手帕。
他做梦了。
梦中,他跪在御书房,朝帝王说道:“臣倾慕陛下,爱慕陛下,仰慕陛下。”
“臣愿舍了将军的头衔,入宫做陛下的人。”
说完后,他等着上面的回应。
许久没有动静,他抬头,看到帝王朝他走来。
眼波流转间,他看呆了,喉咙紧:“陛下……”
他看着元钰卿在他面前停下,他问:“你想进宫?”
“…是。”
蚩渊沙哑着声音,微仰起头,鼻尖嗅到了帝王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好啊。”
“蚩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