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陛下。”
“好啊。”
想到一个主意,元钰卿颔:“既然将军如此想入宫,朕也不好驳了。”
“萧胜。”
殿门被推开,萧胜走了进来:“陛下。”
“带蚩渊去净身房,将那事物处理干净后,去马厩养马。”
“哈?”
萧胜惊呆了,看看上方的帝王,又看看一旁的蚩渊,一时间没有动作。
蚩渊也愣了一瞬,潜意识下半身一疼,他张了张唇:“陛下,臣……”
话还没说完,元钰卿的视线扫来:“将军不是说为了进宫,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既然不想去戍边,那便跟萧胜去净身房,之后留在宫里养马。”
“你年轻,力气大,马儿在你手下定然听话,蚩渊,你说朕说得可对?”
“…对。”
蚩渊咬紧了牙。
得到回应后,元钰卿没再看他,“既如此,萧胜,把人带下去吧,一定要处理干净,马厩的马儿就需要如将军一般的人物去豢养。”
“……是。”
萧胜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场面,将少将军带去净身房……还要处理了他……
他不知道陛下是否在说笑,亦不知道陛下是否会收回成命,对方脸上的表情太过平淡,让他一时间猜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他额头出了一层汗,慢吞吞来到蚩渊面前:“蚩少将军,请跟奴才来吧。”
蚩渊没有动弹,好一会后才僵硬着起身,他看着上方的人,嘴唇嗡动:“陛下。”
元钰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情绪,直到
怀中的小崽子碰了碰他。
睫毛微颤,他下意识垂头,看向衣襟。
浅紫色的蛋壳从怀中钻出一小部分,元钰卿伸手把它摁了回去。
这一幕被蚩渊捕捉,他目光一顿,终于知道了陛下怀中藏着什么那是一颗蛋。
结合此前陛下在屋内独语,他终于明白:陛下刚才是在和那颗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