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以为,可以先用蛊虫暂且压下冥蛇的欲。望,待开春之后,陛下再为它寻一些伴侣过来,便可解决此事。”
“蛊虫……”
元钰卿呢喃,瞬间想起了一个人祁斯韵。
祁斯韵似乎擅长蛊术,二人在城外相见时,祁斯韵的手中便握着蛊。
虽说被他一剑砍死了一只,又被阿冥吞了一只,可再怎么说,祁斯韵都是他唯一知道会炼蛊的人了。
思及此,他当即让萧胜备下马车,他要出宫。
“陛下此时要出宫?可宫门已落钥,且快宵禁了……”
萧胜犹豫。
虽说是陛下,也要遵守律法。
“无妨,备车吧。”
“……是。”
冥蛇很快猜到元钰卿的想法,他眸色微暗,心中颇为懊恼。
他是快*了不假,可都在承受范围之内,过往的每一次繁。衍期,他都是独自一人度过。
不曾借助药物,更不曾与其他母蛇生关系。
此次是他气元钰卿送他走,又晚了几天回来,本想逗一逗人,不曾想把人逗到去寻祁斯韵了!
他咬了咬元钰卿的衣袖,想阻止他去寻祁斯韵,可对方以为他是难受,出宫的度更快。
萧胜很快准备好马车,元钰卿换了一套常服,让冥蛇缠上他的手腕后,走出乾清殿。
马车在寂静的宫道行走,很快来到宫门,他掀开车帘:“开门,朕要出宫。”
“陛、陛下!”
守卫们急忙跪了下来,元钰卿摆了摆手:“不必行礼,开门吧。”
“是。”
守卫们急忙开了门,马车摇晃着,往祁府而去。
祁府。
祁斯韵并不知道元钰卿来找他了,这段时日,他的断筋已修复完毕,只是在面见外人时,他始终缠着一层纱布。
吸收了筋血的蛊虫由黑变紫,正被他喂以特殊的药材,只待某日变成红黑色。
此时此刻,他正坐于卧房,右手轻抚膝上的斗篷。
斗篷呈青色,上面的龙涎香早已淡去,或许连它的主人都忘记了还有它的存在。
狩猎在前日结束,本该于当日回来的陛下却不见了身影,直至今日晚间才出现。
同行之人,还有蚩渊和即墨宁砚。
印象中,即墨宁砚很是厌恶陛下,可……
还有宫中的月执,听闻他在回京路上被人挟持,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