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
他跪下行礼,面容局促,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起来吧,看看朕这小宠。”
在巫马到来之前,冥蛇已悄悄变小身体,再次盘上那颗明珠。
“是。”
巫马小心起身,来到冥蛇面前,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只给牛马看过病,没给蛇看过啊……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和那双紫色竖瞳对视,正当他伸手想给冥蛇检查时,冥蛇突然表露出攻击性。
顿时,他的手愣在半空,不敢再动。
一来他担忧对方咬他,二来……陛下的小宠可比他金贵多了,万一哪里出现问题,他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场面一度僵硬下来,元钰卿看得火大,快步上前:“朕看你是真想去御膳房了。”
他伸手,让冥蛇缠上他的手腕,随后和巫马道:“他似乎到繁育期了。”
“朕一时半刻寻不到合适的母蛇,你可有法子解决他的不适?”
“这个……”
巫马额头上的汗更多了,明明是腊月寒冬,他却觉得异常火热。
“马匹在繁。殖期时,奴才不会过多干涉,但若一定要解决它们的不适的话,倒是有一种药可以做到。”
“只是那药极其伤身,若非必要,一般不建议使用。”
听巫马这么说,元钰卿放弃了给冥蛇服药的念头,转而问道:“除了药物呢?可还有其他法子。”
“若不使用药物,便只能给它寻找适合交。配的蛇类了。”
“……”
元钰卿的眉头蹙得更紧。
母蛇没有,药物也不能服用,难道他就只能由着冥蛇难受?
现在还只是刚开始,冥蛇症状不显,若是到了后期……
他简直不敢想象会生什么,特别是冥蛇还能随意变换大小!
“有了!”
巫马突然抬头,面露激动:“奴才想到了一个法子。”
“说。”
“奴才曾听人说过,南疆一族擅蛊术,族中不论是人还是兽,在生病时皆以蛊虫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