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祁斯韵最终被派去镇守皇陵一年,携带亲眷,在寒冬之时步行而至。
除此之外,原主还下令不许任何人探视,并剥夺食物和水源,让他自给自足。
如今一年过去,远在皇陵的祁斯韵早已黑化。
元钰卿撑着额头,眉头紧锁,心道:原主真会给他惹事,好好一个人都给逼成啥样了?
他还记得,原文中是这样描写祁斯韵的
帝王死后,稚子登基,祁斯韵被丞相即墨宁砚召回京都,教导新帝。
他似地狱中爬回的恶鬼,在获诏回到京都后,第一件事便是刨开暴君的坟墓。
鞭尸踏骨,他怨极了暴君。
现在“元钰卿”
没死,祁斯韵所有的针对都有了具体指向,若此时让他回京,也不知会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少一个变态在月执身边,他也能少操一份心。
综合考虑之下,他拒绝:“一年之期未到,让他再多反思反思吧。”
即墨宁砚颔,带着小厮离开。
他回到丞相府,在客房见了一人。
那人穿着宽大的黑色衣袍,头戴兜帽,手拿白子,独自对弈。
即墨宁砚在他面前坐下,捻起一颗黑子放上棋盘:“他不同意你回京。”
“呵。”
那人笑了一声,“预料之中。”
那人抬头,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正是祁斯韵。
他抬眸看了即墨宁砚一眼:“见到月执了么?”
“没有。”
即墨宁砚摇头:“皇帝看得紧,我已经许久没见到他了。”
“那便引他出来。”
祁斯韵放下一颗白子,“然后……”
棋子落在棋盘,出沉默的声响,祁斯韵眼中满是疯狂:“杀了皇帝,剥皮抽筋,鞭尸踏骨。”
面对祁斯韵的提议,即墨宁砚挑眉:“这么恨他?”
“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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