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觉得是皇帝变了性子,就如郊外的那几箭。
以前的皇帝就是个连弓都拿不起的草包,可现在的帝王不仅能拉弓,还能射出那般完美的一箭。
或许还不止这些,除了箭术外,帝王的身上还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认知让蚩渊兴奋极了,盯着元钰卿的眼神愈好奇。
这一瞬间,他对元钰卿的兴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迫不及待想挖掘出对方身上的秘密。
高高在上的帝王,会藏着什么秘密呢?
蚩渊的心狂跳不止,连忙低下头掩盖情绪:“臣告退。”
他转身离开,走在长廊,意味不明地笑出了声。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疤,那是元钰卿那一箭留下的。
伤口刺痛,蚩渊却用了几分力气,将伤口摁出鲜血,指尖染上湿润,他缓缓勾动唇角。
“有趣。”
他低声,眼中满是病态的痴狂。
蚩渊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这般有意思的人了,比鲜血更让他着迷。
他出了宫,却没有回府,而是去了国师府。
“找我什么事?”
姬怀烛喝了口茶,睨他一眼。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
蚩渊勾唇,同样喝了口茶。
姬怀烛嗤笑:“无事不登三宝殿,蚩少将军可不是会和我闲聊的性子。”
“呵。”
蚩渊放下茶杯,指尖轻敲桌面:“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的陛下变了个人?”
姬怀烛扫他一眼,轻轻“嗯”
了一声。
“陛下的变化是挺大的,和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如果说,他们就是两个人呢?”
蚩渊说。
“你什么意思?”
姬怀烛问,神色却没有变化,显然他也猜到了这种可能。
“一个废物不可能一夕之间变成天才,就如一个二十余年从未拿过弓箭的人,不可能射出那几箭。”
蚩渊敲击桌面的动作一顿,继续道:“我有八成的把握证明,当今陛下并非之前那个陛下。”
“剩下两成是之前的陛下在藏拙,他藏得太好,瞒过了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