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执紧随其后,放下一子。
二人你来我往,来回博弈,元钰卿全神贯注,直至萧胜来到他身前,弯腰道:“陛下,丞相求见。”
元钰卿夹着棋子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看了月执一眼。
“陛下去吧。”
月执善解人意。
元钰卿点头,将棋子扔回棋奁。
他来到书房,看中央站了两人,其中一个正是即墨宁砚,另一个作小厮打扮,正跟着他身后,手里捧着奏折。
“参见陛下。”
看元钰卿出现,即墨宁砚规矩行礼。
“起来吧。”
元钰卿在上方坐下,看小厮将奏折放至他的书桌。
即墨宁砚随即道:“陛下身体大好,可亲阅奏折。”
“有劳丞相。”
元钰卿拿起最上面一本,一目十行,而后轻轻合上,放了回去。
“这都是臣该做的。”
即墨宁砚低声,目光悄然从元钰卿身上扫过,“陛下龙体康健,之后可要恢复早朝?”
为了更好的享乐,原主已经大半年没有上朝了,他不在,事情几乎都由即墨宁砚处理,如今的朝堂也几乎成了他的一言堂。
“朕正有此意。”
元钰卿点头。
“明日起恢复吧。”
“是。”
即墨宁砚颔。
片刻后,他试探道:“祁太傅此前因言行无状被陛下派守皇陵一年,如今一年之期将到,昨日他上表奏疏,称已深刻反思……”
太傅祁斯韵,主角攻之一,年二十九,曾教导原主六年,是当之无愧的帝师,奈何原主扶不上墙,甚至成为了暴君。
慢慢地,祁斯韵失望了。
一年前的除夕宫宴,他再次劝诫原主做个明君,原主被念叨得烦了,加上醉酒,将他打入了天牢。
被打入天牢的祁斯韵咒骂原主不配为帝,此事一出,帝王震怒,判处祁斯韵择日问斩,那日,御书房外呜呜泱泱跪了一大群人,皆来替祁斯韵求情。
原主被逼无奈,砸碎了半个御书房,才咬牙将他从天牢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