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闫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诈了话。
谢楚淮都不知道云音假死的事,那孩子说不定也是假的。
所以他愤怒看向谢楚淮:“堂堂太子,怎能如此厚颜无耻!”
“阿音确实怀了我的孩子,只是她出事时我正在北临,分身不暇……多谢岳父告知我音音安危…”
谢楚淮脑子转的飞快,低垂黯然的眸子瞬间堵住了傅清闫的嘴。
傅清闫担心自己再被套话,索性不再说话。
可是谢楚淮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其他的都不再急切。
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交给傅清闫道:“这是南渊国来信,我想应该让将军大人看一看。”
“南渊皇室无情无义,穆渊想以将军大人安危来试探北临军情,如此忘恩负义的皇帝,您当真觉得他值得守候?”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傅清闫看完信件,其实也并不意外傅渊做的选择。
谢楚淮见傅清闫心存死志,顿有些薄怒:“阿音希望一家人可以团聚,您如此轻视自己的生命又如何对得起她的期盼?”
傅清闫沉默不语,自古忠孝难以两全。
“其实我并非要动兵变,四国相互制衡我真和南渊拼的你死我活只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让别国趁虚而入。虽赢三座城池,可我并未让将士做出伤害百姓之举,一切只为了逼穆渊做出选择。”
谢楚淮淡淡抬眸看向傅清闫:“傅将军也并非是故意放水才被我抓住的,所以只要您被捕一日,南渊国便无其他人可领军。若是穆寒舟和穆翎川亲临,我还可报仇雪恨,若他们不来,我也能借机戳一戳南渊国锐气,为北临谈得筹码。”
傅清闫意外的抬起头看向谢楚淮。
只见男人声音清冷:“我知道傅将军的立场,更知道傅将军在阿音心中的份量,有傅家在,这场战事我才会斟酌。只是……如今南渊皇室已经不值得将军守护。”
话落,谢楚淮便离开了。
留下的傅清闫神情复杂,久久无法回神。
?
同年夏
距离傅清闫被抓已经三个月。
这三月,从一开始南渊国不低头派人上战场开始节节败退。
最终南渊帝终于同意让二皇子穆寒舟挂帅亲征,若是南渊国真的强势不可逆转便迂回谈判。
所以这一战,便耗了一个月。
这北临实力强盛又有北黎族御兽之法,他们南渊只能僵持根本无法成功逼退对方,这般僵持可是北临那边却沉得住气的很。
穆寒舟派使者与谢楚淮谈判,想询问傅将军安危却石沉大海没有回响。
穆寒舟以为傅清闫危,恨不得把谢楚淮挫骨扬灰。
南下桃源县
傅云音腹中胎儿已经八月,这让她行动不便大部分时候都只能躺着。
如今穆寒舟和穆翎川两人可没有精力再来追查她们。
不过对于自家老爹成为人质的事,两人都并不担心。
反倒是担心谢楚淮打不过穆寒舟和穆翎川两人。
“如今北临的实力想完全打赢南渊也不是易事,但是煞一煞他们的威风还是可以的。只要南渊知晓自己不再能稳坐四国之,自然便会诚心坐下来与北临谈判,到时候不知道谢楚淮会提什么要求剥他们一层皮来。”
傅玲兰拭目以待。
傅云音却担心的是谢楚淮抓了父亲会不会得知了他假死的消息,不过想想父亲忠心爱国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和北临皇子聊那么多便放下心来。
而战事结束的也很突然。
因为穆寒舟也并不傻,在试探出南渊的实力之后终于忌惮上,决定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