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们殿下还不下跪?”
“南渊国的阶下囚,来了北部可不是什么将军了。”
两名侍卫冷冷看着他呵斥。
傅清闫自然不可能向北临皇室下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态度。
两名侍卫还想动手,便被谢楚淮呵斥:“滚出去!”
两名侍卫吓得身子一抖,立即便退下了。
谢楚淮这才目光温和的看向傅清闫:“傅老将军,这段时间辛苦了。”
傅清闫虽然看了傅云音在信中说不用害怕谢楚淮,并且预判了此战的开启,可对于傅清闫而言谢楚淮可是北临国太子。
他为质三年可是对北临恨之入骨,如今抓到他这南渊国的大将军,怎么可能不处置?
“不必来这套,太子殿下想做什么便直说吧。”
傅清闫不想来虚的。
而谢楚淮却态度依旧如常,半分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道:“此战是我与穆渊的恩怨,并非是和傅家的。”
“可这是两国之交,我是南渊国的镇国大将军,不会苟且偷生做卖国贼的。”
傅清闫语气硬的很。
技不如人,他认输。
尽管听女儿的话,这个谢楚淮不会杀他。
可若是因此对方想让他叛国,他还不如死。
傅清闫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傅清闫随即道:“我并未是要让傅将军叛国,只是不抓了傅将军这两国战交刀剑无眼,若伤了您,我无法跟阿音交代。”
阿音?
傅清闫终于瞪大了眼睛:“你……你和音儿……”
“我和阿音早已私定终身,她成婚那日是与我拜的堂,将军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去查,换句话说,我应该称呼您一声岳父大人。”
谢楚淮语气毫无起伏,只是单纯陈述。
可是傅清闫却差点两眼一黑,他觉得谢楚淮应该没必要在此事上撒谎,毕竟没有利益纠葛的好处。
“你你你……,我不会同意你们两个的。”
傅清闫气的脑子嗡嗡的。
谢楚淮却叹息:“音儿怀了我的孩子。”
这又是一雷,炸的傅清闫差点晕死过去。
这死丫头,这才刚和离,怎么就怀了这南渊国太子的子嗣?
傅清闫脑瓜子都觉得疼了。
可是谢楚淮却心下隐隐觉得不对劲。
按理说,傅清闫应该悲伤大于愤怒的,毕竟即使阿音怀了孕如今她也已经……
他其实刻意没有提及傅云音的死讯,也是为了试探套话。
如今果然察觉到了猫腻。
而傅云音也没有想到谢楚淮会对傅清闫说这些,自然也没有主动提醒父亲,毕竟她也不想自己未婚先孕的事吓到父亲。
这便留有漏洞。
“你们…你们……”
傅清闫气的已经不顾仪态,只是狠狠瞪着谢楚淮:“就算怀了孩子又如何?那也可以是我傅家的骨肉,只要老头子我一天不承认便与你没有关系!”
“阿音果然没有死。”
谢楚淮却眼眸微红,声音颤抖,喜极而泣。
傅清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