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舟也沉眉起来:“去东浮!”
深夜。
东浮镇的某家医药馆便涌进去了两拨人。
老大夫家的大门被猛烈踹开,吓得还以为是匪徒进来。
可最后竟然是官兵。
这让他惶恐不安的低垂脑袋上前看着为两位气度不凡的俊美男人,卑躬屈膝:“几位官老爷,这是所为何事啊?”
“今早你曾去水坝驿站给两位姑娘看身体,是否?”
穆寒舟低沉询问,眼神审视着他。
大夫看着那些侍卫手中的寒光长剑,吓得瑟瑟抖:“几位爷,小的只是去看病的,并不认识那些人,两位姑娘也面戴面纱并未识其容貌,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他还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事,才引得了这些人的追杀。
“我们并非是来找你麻烦的,那二位乃是我们内人,因争吵离家出府,我们担忧追随于此,还往大夫能告知详细。这在外她们二位弱女子四处奔波,实在是危险。”
穆翎川近身缓和的语气说道。
大夫一听,这才松了口气,抬头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原来如此,那好说那好说。”
这才抬起头来目光谴责看着二人:“这夫妻吵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让一个孕妇在外面奔波确实是危险,什么事什么话不能好好解决嘛。”
“孕妇?”
穆寒舟和穆翎川震惊,两人异口同声。
大夫立即道:“是阿,早上去把脉,其中那水土不服的姑娘是是喜脉,已经一月有余了呢。”
“喜脉?!”
穆翎川脑中“轰”
的一声,眼前阵阵黑,一股狂暴的戾气瞬间冲垮理智!
穆寒舟也是面色难看,毕竟他与傅玲兰只过一次,大可能真的怀孕的话也不会是他的。
两人下意识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
想杀谁?自然是那那些不知好歹的野男人。
大夫见两人脸上没有喜色,也收敛了恭贺的话来,“怎…怎么了?见二位郎君好像…不是太高兴?”
“你可知有喜脉的姑娘是姐姐还是妹妹?”
穆寒舟询问。
大夫点头,回忆道:“是姐姐,性子清清冷冷的,话不多。”
穆寒舟松了口气。
轮到穆翎川脸黑如墨了。
毕竟他可是和傅云音完全没有同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