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船只靠了岸。
傅玲兰扶着傅云音下了船。
两人一夜未睡,面容都染上几分倦意。
傅云音是思绪不宁,傅玲兰也是因为赶路心情焦灼。
入了驿站,傅玲兰订了两间上房后便额外给了小费给店小二去请郎中:“我姐姐赶路身体不适,可否帮我把这附近最厉害的郎中请来?”
客栈房间内,赶来的老大夫诊脉片刻,捋着胡须,脸上露出恍然之色:“这位夫人……是喜脉,已有一月有余,胎象初稳,只是连日奔波,有些动了胎气,需好生静养才是。”
傅玲兰惊呼出声:“喜脉!?”
傅云音自己也愣住了,手下意识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我给小姐开一副安胎的药引吧。”
大夫把方子递给了傅玲兰。
傅玲兰让阿妖送走大夫后顺道去抓药。
“姐,你也太……厉害了。”
傅玲兰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叹,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们在逃亡路上,一切还不稳定。
傅云音对上傅玲兰的眸子,眸光沉静:“无论父亲是谁,都是我血脉的延续,也是未来不可预测的一张底牌。我会好好爱这个孩子,并且做好一个母亲。”
因着傅云音有孕,度不得不放慢,行程更加谨慎。
然而,她们的行踪终究未能完全瞒过有心人。
红纱的伪装只得与寒王,翎王等人马周旋三四天。
而傅云音等人入住的驿站终究是暴露了踪迹。
让寒王翎王几乎同时收到了密报:“有人在东浮见到二位王妃的踪迹!”
穆寒舟和穆翎川两人早因追随红纱无意而汇合,听到此话立即明白他们被耍了。
“现在人呢?”
穆翎川追问。
“回王爷,他们走的水路,我们不敢追的太明显,不过已经在接下来沿途的所有码头蹲守,待她们上岸,我们便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你们在东浮哪里现的她们踪迹?”
穆寒舟也问。
“王爷,探子回报,途中王妃身体不适,请了大夫,有下属认出了去药店铺子抓药的阿妖。”
穆翎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