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季鹤衍:“师兄,你从哪儿请来的戏子?空口白话,我如何能信这些指控?”
老婆子无语道:“我们也想是假的,不然也不会被寒王抓起来。”
“要知道那姑娘是寒王喜欢的女人,给我们几百个胆子也不够啊!”
贺云笙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嘶哑:“寒王?”
这其中还有寒王的事?
寒王在南渊国的声望不言而喻。
自然没必要去冤枉柳师姐,两人并无交集。
“玲兰是傅将军之女,如今傅将军为南渊百姓而战,可是自己的家人却遭受如此伤害,贺师弟你觉得傅将军之女会撒谎吗?还觉得柳絮她无辜吗?”
傅将军之女……
傅清闫为民为国,无人不敬。
贺云笙连连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石墙。
他喃喃自语,“师姐她……为何会变成这样?”
“贺师弟,你常年钻研医毒,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不知,而我以前也不知。”
季鹤衍想着柳絮刚才表演的模样,只觉得以前的自己确实是瞎了眼。
贺云笙闭上眼睛。
他不由想起多年前,初入药王谷时,那个笑着教他辨药的柳师姐。
想起他练功受伤时,温柔为他包扎的柳师姐。
难道……都是假的么?
“她为何要如此伤害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无辜之人……”
贺云笙艰难开口。
季鹤衍眼中带着愧疚:“玲兰与她无冤无仇从不认识,不过只因为与我走得近些。”
也是他害的。
简单一句话,道尽所有。
贺云笙颓然明悟,怎能不知柳师姐本就爱慕季师兄呢?
原来如此,好像这样也说得通了。
良久,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季师兄……带我去见傅姑娘吧…,这解药只有我会用。”
?
傅铃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眼睛上覆着新的药纱。
小杏正轻轻为她梳理长。
季鹤衍领着失魂落魄的贺云笙进来时,傅铃兰微微侧头:“季鹤衍?”
“铃儿,这位是贺云笙,我的师弟。”
季鹤衍的声音温和下来,“他来为你诊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