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躲在贺云笙身后抓住他衣服,尖声道:“我没有!云笙,你信我!是那个女人……是她先挑衅我,我只是一时失手……季师兄他偏心,他被那女人迷惑了心智,才要如此折磨我!云笙,我好痛,眼睛好痛,全身都痛……救我……”
她的哭诉哀切凄厉,让贺云笙心疼不已。
他红着眼眶对季鹤衍吼道:“纵然柳师姐有错,也该由师门长辈裁决!季师兄,你动用私刑,手段如此酷烈和那些残忍之辈有何区别?你今日若不放过师姐,我……我拼死也要带她走!”
他说着,已暗暗运起内力,摆出防御姿态。
可哪里抵得过季鹤衍的实力?
不过瞬间便被制服。
同时季鹤衍手中长剑挑开他的衣襟,把解药盒子掉落下来。
贺云笙身体一震,想去抢夺解药。
季鹤衍先他一步,内力果断拍向他:“贺师弟,得罪了。”
贺云笙被拍飞出去,胸口血气沸腾。
便见季鹤衍已经收起他带过来的解药。
终于明白:“你引诱我前来,竟然是为了……解药?”
季鹤衍淡淡道:“贺师弟,我念你赤子之心,不想纠缠。你也应该知道,你不可能是我对手,若是真心想知道真相,便随我来。”
“不要!云笙,他在忽悠你,不要放弃我可以吗?”
柳絮紧紧拉住贺云笙的衣袖。
贺师弟犹豫,虽然他单纯却也不傻。
毕竟他从未见过季师兄会如此冷漠决绝的一幕。
便安抚柳絮道:“师姐,我倒是要去瞧瞧,他究竟想做什么?”
柳絮咬牙。
真是个蠢货!
?
隔壁的地牢阴暗潮湿,关押着软红阁一干人等。
为的老婆子蓬头垢面,几个小厮也是遍体鳞伤。
季鹤衍将贺云笙带到牢门前:“贺师弟,你自己问。”
贺云笙看着牢内众人,他走近栅栏:“你们,认识柳絮?”
老婆子抬起头,愤恨道:“你说的隔壁牢房那个女人吧!她害的我们,如何不认识?”
一个被打断腿的打手啐了一口血沫,“她让我们迷晕了那位小姐把她卖去软红阁,说要让她生不如死。”
另一个年轻些的小厮小声补充:“她还说这姑娘细皮嫩肉的,一定要把人彻底打服,心甘情愿伺候我们这些下人。”
贺云笙面色阴沉:“不,你们撒谎!柳师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