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淮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嘘。”
下一刻,赵虎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只觉下颌被猛地一捏。
一截辛辣苦涩的东西被弹入喉中,瞬间滑了下去。
紧接着,后颈传来一下尖锐的刺痛。
他连闷哼都来不及出,便软软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谢楚淮俯身,拎起赵虎沉重的身躯,如同拎一只死狗,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院墙之外。
这一切生得极快,从赵虎靠近到被拖走,不过几个呼吸。
夜风拂过,窗纸上的小洞兀自透着微光,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傅云音在屋内睁着眼,听着外面细微的动静归于平静。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累的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桃花村被一声凄厉惊恐的尖叫划破宁静。
尖叫来自村尾赵虎家的破屋。
早起拾柴的孩童路过,现赵虎家院门虚掩,好奇推门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赵虎死在自家院中的歪脖子枣树下,还断了一只手。
最骇人的是,他旁边还吊着一头死透了的野狼,狼嘴大张,獠牙森森。
村民们闻讯赶来,见此情景,又是惊骇又是解气。
赵虎平日里在村里为人猖狂,不知多少人敢怒不敢言。
“哎呀妈呀,这是天天打猎被鹰啄了眼?”
“活该!叫他平日里缺德!”
王大山夫妇也挤在人群里,王大娘看着那野狼和赵虎的惨状,心里咯噔一下。
莫名想起了昨日谢楚淮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她打了个寒颤,悄悄扯了扯王大山的袖子,低声道:“咱家那两位……怕是真不简单,以后可更得小心伺候着,千万别多嘴。”
王大山憨厚地点点头,看着被狼咬死的赵虎,心里却也有几分快意。
赵虎是失血过多死的,断的那只手刚好泡在了水盆里。
大概是和野狼拼时,疼晕了过去,没被现就这样流血而亡。
桃花村意外地因此太平了不少。
几个曾被赵虎骚扰过的妇人,暗地里拍手称快。
西厢房内,傅云音正替谢楚淮换药。
他肩上的伤口愈合得不错,但傅云音动作依旧仔细。
“你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