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领命而去。
鲜于月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艳丽却因妒忌而略显狰狞的脸。
她轻轻抚摸脸颊,低语道:“阿野,你终究会明白,谁才是最适合站在你身边的人。那个南渊女人……她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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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霞关府邸。
穆翎川斜倚在暖阁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
“殿下。”
黑衣暗卫单膝跪地禀报,“人从北黎出来,刺杀途中出现了另外两拨人,我们怕伤害到姑娘,便未继续作纠缠。”
穆翎川动作一顿,“两拨人?可查明身份?”
“尚未确切,属下推测……可能是北临人…”
“北临人……”
穆翎川若有所思:“他们现在人呢?”
她怎么会得罪北临人?
如今南渊和北黎正准备开战。
她怎么会入北黎腹地这么多天?
暗卫低头:“二人潜入南渊境内,但昨夜在边境客栈遭遇伏击后,目前下落不明。”
“那些人恐怕不会轻易罢手,继续搜查,务必护着她性命。”
“是,殿下!”
穆翎川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清冷,映着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
傅云音拉着谢楚淮的手走了许久。
直到已近黎明,终于见到一座村子。
石碑上刻着三个模糊的字:桃花村。
村中有早起农人挑着水桶出门,见到两个浑身狼狈的陌生人,顿时警惕地停下脚步。
谢楚淮迅收起兵器,压低声音对傅云音道:“低头,别说话。”
他换上一副憨厚神情,上前一步,用带着乡土口音的官话道:“这位大哥,我和我娘子赶夜路遇上狼群,好不容易逃出来……能否行个方便,讨碗水喝?”
农人打量他们,见傅云音虽衣衫凌乱却难掩清丽容貌,谢楚淮虽带伤却相貌堂堂,不似歹人,警惕稍减:“你们打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