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你不知道吧,其实贺师弟一直都暗恋你。我已经给他写了信,说你中了毒,他会从神医谷把解药带来。”
“为了真实性…”
季鹤衍便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粉。
“师……师兄!”
柳絮看着季鹤衍决绝的模样,恐慌和绝望终于淹没了她,“季鹤衍!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挣扎着,铁链哗啦作响,“师傅不会原谅你的!”
然而下一秒,地牢的门在她凄厉的哭喊声中,重重关上。
?
夜晚
床榻之上。
“该上药了小姐。”
小杏端来了膏药。
傅玲兰刚喝完药,唇瓣还带着些许药味的苦涩。
她不由询问:“你知道季鹤衍去哪儿了吗?”
“回小姐,奴婢不知。”
“那穆寒舟呢?”
“寒王去城主府处理公务了,今夜应该不过来了。”
傅玲兰便松了口气。
虽然看不见,可是这几日也能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莫名气氛。
其实她也害怕,自己把人给认错。
小杏端着盛放膏药的玉碗,轻声走近。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无声地伸了过来,接过了玉碗。
小杏抬头,对上穆寒舟深邃的眼眸,他微微颔,示意她退下。
小杏会意,立刻恭敬地垂,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室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傅玲兰听到脚步声靠近,以为是丫鬟,便微微侧过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还在喃喃自语:“小杏,以后他两谁在我身边你先提前偷偷告诉我,免得我错认了。”
没有回答,只是感觉到床榻微微下陷。
温热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轻轻触碰到她寝衣的系带。
傅玲兰乖乖张开手,任由对方轻柔的脱下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