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她弄丢的,你应该心里有数。”
穆寒舟剑势如狂风暴雨,毫不留情,每一招都蕴含着磅礴内力与刻骨杀机,“明明配不上她却还不肯放手,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守护?!”
季鹤衍如遭雷击,动作一滞,肩头立刻被剑气划破,鲜血渗出,他却恍若未觉,眼中充满了惊骇与痛苦。
是他,都是他……
穆寒舟怒火更炽,剑招愈狠厉,逼得季鹤衍连连后退,庭院中的石凳、花木在四溢的剑气下纷纷碎裂,“所以,你去死吧!”
季鹤衍脸色瞬间惨白,眼中闪过剧烈的痛楚与一丝茫然。
“不……她不会的……”
他喃喃着。
穆寒舟抓住他心神失守的破绽,剑尖一抖,内力汹涌澎湃,猛地震开了季鹤衍的软剑,随即剑锋如毒龙出洞,直取其咽喉!
眼看季鹤衍就要血溅当场——
“住手!”
柳絮手中长剑拦住了穆寒舟的。
然后挡在季鹤衍面前,“师兄,为何不还手?”
师兄?
听到这称呼,穆寒舟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柳絮身上:“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既然寒王如此喜欢那位姑娘,为何要杀她心爱之人?难道就不怕她泉下有知对您心寒么?”
柳絮抬眸质问穆寒舟道。
穆寒舟却微微眯眼,看着失魂落魄的季鹤衍一眼。
刚才对敌,他查探季鹤衍实力不低,却心存死志。
难不成,他真不是故意的?
穆寒舟收回长剑,冷冷扫过二人:“滚!”
柳絮才强行拉着季鹤衍离开了。
?
傅铃兰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恢复意识的。
眼睛虽然被包扎起来了,却依旧是火烧火燎地。
肩膀,腹部,背上……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她抬起手,四处摸索,有些恐惧的喊道:“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