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唔……”
床榻上的人出一声痛苦的呓语,打断了穆寒舟的思绪。
他立刻俯身,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
“我在……怎么样?哪里疼?”
他声音沙哑轻柔,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傅铃兰似乎还有一丝意识,感受到触碰,身体剧烈地一颤,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喉咙里出小兽般的呜咽,充满了恐惧。
她声音细若游丝,双目紧闭,眼角不断渗出混着血丝的泪水,“我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看着她双眼周围不正常的红肿和灼伤痕迹,蚀骨的心疼瞬间淹没了他。
“别怕,已经安全了。”
他只能轻轻抓住她的手,声音是极力压制后的平稳,“我们到家了……”
再看着傅玲兰又恢复睡眠后。
穆寒舟才冷着脸起身,他现在需要替她讨回公道。
穆寒舟回到城主府时,夜色已深。
而廊下却站着一道人影,灯笼在风中摇曳,将男人挺拔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他应该等了许久。
一把长剑拦住他的去路,声音急切而嘶哑:“寒王是不是找到她了?告诉我!她在哪儿?”
穆寒舟脚步顿住,缓缓抬眸,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冷得像两块亘古不化的寒冰。
他盯着季鹤衍,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那眼神里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层层叠叠地弥漫开来。
“我没有找到她,不过……你又有什么资格询问她?”
穆寒舟的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季鹤衍被他眼中的冰冷刺得一怔:“没有找到她你为何收了亲兵?”
穆寒舟唇角勾起一抹极冷,极残酷的弧度,“因为她被你害死了,继续寻找还有意义吗?”
话音刚落,只听“锃”
的一声龙吟,腰间佩剑已然出鞘,雪亮的剑光如一道闪电,直刺季鹤衍心口!
竟是半句废话也无,直接下了杀手!
季鹤衍脸色剧变,仓促间身形疾退,同时腰间软剑如灵蛇般弹出,“铛”
地一声格开这致命一击。
火星四溅中,他冷声看着穆寒舟:“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