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一道身影极快地挡在傅云音面前。
谢楚淮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前面,抬手精准地抓住了挥下的鞭梢,力道之大,让鲜于月挣脱不得。
他眼神却冷冽如冰,讥笑道:“若是北黎族都是这等蠢货,灭族也不远了。”
鲜于月看着谢楚淮,气的表情扭曲:“你又是何人!”
“够了!”
一声沉喝传来,人群分开。
拓跋野显然是接到消息匆忙而来。
他先是快看了一眼傅云音,见她无恙,才松了口气,随即面色严肃地看向鲜于月:“鲜于月,带着你的人,立刻回去!”
“族长!”
鲜于月不甘心地喊道,“她触犯祖灵,动用黑蚁,会给北黎带来灾祸的!”
“灾祸?”
阿尔善指向坡地上那一片稀疏却顽强的新绿,“你看看!这是灾祸吗?云音的方法成功了!她救了北黎!”
鲜于月看着那点点绿色,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没有人比他们北黎人更知道枯黄的土地生出嫩芽的意义。
拓跋野见此,也是面容震惊急步走过去。
他蹲下身,谨慎的用手指轻轻拨开一株苜蓿下的土壤。
土壤之下是细密的孔洞,土壤颜色深褐,松软而湿润,与旁边板结的沙土判若两地。
他抬起头,看向傅云音。
女子站在晨光中,身上像渡了一层神光。
那一刻,拓跋野眼底的喜色澎湃汹涌,大步上前一把抱起傅云音,爽朗大笑起来:“你是北黎的神女,我的神女!”
看着拓跋野落在傅云音腰间亲密无间的大手,谢楚淮眸色骤然冷却,暗流翻涌,周身是隐而不的冷戾。
?
鲜于赫听说傅云音在黄沙死地种植出嫩芽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绝不可能,我占卜过了,黑蚁是不祥……”
“占卜?”
拓跋野打断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如果占卜真的万能,北黎为何还会陷入如今的困境?长老,我们该信的是眼前的事实,而不是彻底依赖虚无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