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份特殊,亲兵们也不敢真正动粗。
数十人强行突破了拓跋野亲兵的阻拦,冲到了坡地边缘。
鲜于月手持马鞭,一眼便捕捉到了傅云音的存在。
中原女子的容貌终归是和她们有差别的,不似北黎这般鲜明,但却身姿娇媚天生的勾魂夺魄。
娇滴滴的,不过只配做男人的附庸品罢了。
她向来不屑中原这些女人。
除了跪在男人膝下,还能做什么?
“鲜于月,你来做什么?”
阿尔善看来人,立刻起身大步挡在众人面前。
傅云音看着远处一袭红衣面容阴鸷看着自己的鲜于月时,微微蹙眉。
对方看着她,眼底只有轻蔑,“阿尔善,你也被她迷惑了!居然连祭祀的话都不听了。”
她身后的族人纷纷附和:
“没错!祭祀大人说了,黑煞蚁是干旱之源!”
“赶走妖女!平息祖灵之怒!”
“不能让她再祸害我们北黎族了!”
群情激愤,眼看就要失控。
傅云音深吸一口气,推开阿尔善护着她的手臂,走上前。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鲜于月,以及她身后那些愤怒又恐惧的族人们淡淡道:“随遇而安,不过是无力改变,不想改变。听从天意,不过是畏惧尝试,害怕失败。北黎土地贫瘠……百姓疾苦粮食短缺的时候你们看不见,北黎受困于北漠四面楚歌你们看不见,不过是嘴上嚷嚷的为北黎而生为北黎而死,怎么?一听到触犯神明的时候,便惧了?”
听出傅云音语气中的嘲讽,鲜于月面色更显难看,怒斥傅云音:“你说什么!”
“我说——”
傅云音声音清亮,掷地有声:“若真为北黎好,此刻该与我一同尝试拯救这片土地。你们怕触怒神明,难道就不怕饿死的孩童,枯死的牛羊,干裂的土地吗?这些……靠神明可以替你们改变?”
鲜于月被问得一噎,随即怒火更盛,马鞭直指傅云音:“巧言令色!你一个外人,懂什么北黎的信仰!祖灵的规矩,岂容你亵渎!”
说着身型一跃冲向傅云音,手中的马鞭带着破空声,眼看就要挥下!
“鲜于月!”
阿尔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