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淮低声笑了:“这样够远了,为夫更喜欢负距离。”
起身时,他的唇轻轻在她的耳垂拂过,引得傅云音的身体一阵轻颤。
她大退一步,无语瞪着男人:“无耻………”
谢楚淮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邪肆挑眉:“干活福利,夫人若是再这样谩骂为夫,为夫会想做实这个名头。”
傅云音:………
谢楚淮一声令下,身后属下立即替傅云音翻土。
傅云音不再搭理他。
拓跋野虽然没有来,却是力排众议,命人守在了“死地”
。
老祭祀得知情况后,带着一众信徒来到坡地外围,却被拓跋野的亲兵客气而坚定地拦下。
“族长有令,试验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傅姑娘。”
亲兵领面无表情,寸步不让。
老祭司花白的胡须气得颤抖,权杖重重顿地:“拓跋野这是要背弃祖灵,将全族推向万劫不复之地吗?!”
他愤然转身,对心腹低声吩咐:“去!把鲜于月给我叫回来!就说部落有变,族长被妖女迷惑,危在旦夕!”
?
死地这边
傅云音等人不分昼夜。
小心地收集戈壁上的黑蚁和蚁后,用中空的芦苇杆引导,将它们迁移到规划好的坡地之下。
所有人按照傅云音的方法,将腐烂的草根,无法食用的植物残渣,堆放在特定区域,作为给蚂蚁的“俸禄”
。
她们掘开坚硬的表土,混合着收集来的牲畜粪便,为蚂蚁最初的巢穴提供“奠基之礼”
。
过程艰辛无比。
蚂蚁叮咬让他们的手臂红肿不堪,风沙一次次摧毁她们辛苦堆起的饵料堆。
但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
转机在一个清晨悄然降临。
阿尔善是第一个现的。
自己养育的那片废土之上,竟然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嫩芽。
她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后激动的跑去喊傅云音:“活了!云音,地活了!”
阿尔善的欢呼声引来了所有人。
大家全部围过来,震惊地看着那片不可思议的绿色。
“这是属于北黎的希望!”
阿尔善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