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音没有问,毕竟这关乎的也是北黎族的未来。
她相信,拓跋野不是怂包。
果不其然,第二日,他便做出了一个折中而充满考验的决定:“将村落最边缘,那片被所有人视为“死地”
的,布满碎石的坡地划给阿音,若失败,也好有个交代。”
拓跋野有些内疚看着傅云音:“抱歉,恐怕无法给你调动人手了。”
天崩开局。
可是既然已经选择做了,傅云音不是那么容易能放弃的性格。
“我陪你一起。”
阿尔善站出来道:“你为北黎族的一颗心,我和哥哥都铭记在心,不要有压力,不管成功是否,我阿尔善都永远把你当做我的挚友!”
傅云音带着阿尔善挨家挨户地走访。
或许是祭祀那边的事,走漏了风声。
“阿尔善公主,不是我们不支持你,祭祀都说了,此事不可行。”
一位平日里与阿尔善交好的妇人,面露难色地关上了半扇门。
“是啊,黑煞蚁是恶灵,会带来干旱。我们不敢啊……”
另一个妇人抱着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连连摆手。
她们走了大半天,得到的全是婉拒,沉默,或直接的质疑。
甚至有人见到她们过来,就立刻躲回屋里。
阿尔善叹息:“意料之中,在北黎,祭祀的话就相当于天命,没人会敢作对。”
也就她和哥哥,一身反骨。
或许,也是不信命。
“没有人,我们就自己干。”
总要有人干第一步。
不过第二日清晨的时候。
傅云音却看见一堆暗卫等待在了这里。
还有换了一身简便服饰的谢楚淮,他身姿卓越,即使素衣那张脸依旧巧夺天工过份好看:“二位或许需要我。”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是落在傅云音的身上。
阿尔善双手环胸,直接点破:“哟哟哟,三殿下,我的面子没这么大吧?”
“为什么?”
傅云音看着谢楚淮,做这件事对他而言完全可能吃力不讨好。
男人却俯低身,凑近她耳边,低沉着声音:“我和夫人之间有必要分你我吗?只要是夫人想做的,为夫都应全力以赴。”
“那你离我远点。”